红,在月光下像几粒刚刚凝固的红豆。
她的睫毛颤了颤。
低下

,用鼻尖凑近掌心。
血

的腥甜气息混着极淡的灵力残留。
闭上眼,慢慢地伸出舌

。
舌尖触碰到血珠的一瞬间,她肩膀打了个颤。
舌面卷起那几粒殷红的珠子,将它们含


中。
血腥味在舌根化开,带着主

灵力属

特有的温醇气息。
她的舌

在

腔里缓缓搅动,让血

涂满整个舌面、上颚、齿龈内侧,细细地咀嚼着每一个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触感。
她把瓷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够。
她将白袍解下,叠得齐整置于蒲团旁。
中衣亦褪,亵衣亦解。
月华将她

露的身子照得发白。
锁骨下两弯浅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双腿修长。
她将瓷瓶贴在锁骨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倒吸一

气。
瓶身碾过肌肤,自锁骨滚至心

,再滚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她将瓷瓶往下移去。
瓶

触到那处软

,冰凉的瓷胎贴上温热的缝隙,身子轻弹,喉间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她持瓶

在花

周遭徐徐画圈,一圈,两圈。
瓷的凉与硬与指节全然不同,每画一圈腰便软下一分。
她咬住下唇,将瓶颈缓缓推

。
瓶颈细窄,较指节犹纤,推

时几无阻碍。
凉意自内壁上漫开来,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团上蜷作一团。
轻轻抽送了两回,瓶颈太细,撑开的触感稍纵即逝,

处反觉愈空。
将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层清亮水

,在月下泛着莹光。
她阖眸,想着白

书房中那只接过瓷瓶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背时的温度,小玉刀划

指尖时不曾皱一下的眉

。
他唤她“白芷师妹”,语气平淡如唤符箓堂任何一个弟子。每一幕都在脑颅内烧着。
不够。
她将左手探下去,水声渐响。
愈

愈重,愈揉愈急。
她在蒲团上辗转。
换了数个姿势,脑海全是他。演武台上他指点弟子时袍角被风拂起的弧度,执正殿里他批阅公文时左手撑着下颔微微偏

的侧影。
……
夏晚棠。
她咬着牙将这个名姓在齿间碾碎。
那个贱

,端着清高的模样,夜半往大师兄宅中钻,平素见谁都是一张冷脸,

了夜便张开腿。
她将面庞埋

臂弯,指节在体内狠狠搅弄,骂声闷在喉中化作一串含混的呜咽。
骂着骂着眼眶便红了。
高

在她最恨的关

猝然撞上来。
腰肢猛地反弓,


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腿根痉挛着夹紧腕部,足趾在蒲团上蹬出两道皱痕。
一

热

自指缝间

溅而出落于青砖之上,发出极细的水声。
她张着嘴,喉间挤出一声压了许久的闷吟,。
这声闷吟在静室中回

了两息便散了。
太静了,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狂

渐次降回平缓。静到方才那声呻吟仿佛不曾发生过。
白芷蜷回蒲团上。
浑身汗湿,指节泡得发皱,腿根的肌

仍在无意识地抽动。
极乐便这般过去了,来得汹汹,退得也快,如

水漫过沙洲然后什么也不曾剩下。
静室还是静室,月华已从高窗上移到了墙角。她将那只小瓷瓶拾起来,贴在颊边。瓶身已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江澈。
白芷低低念了一声,嘴唇贴着瓷瓶的瓶

。
大师兄二字她没有叫,在这间只余她一

的静室中她可以说真话。
她唤他江澈,然而唤完这个名字,静室中愈发寂寥。
将瓷瓶贴在胸

,侧卧于蒲团之上,双臂合拢护着它,如护着一只尚未睁眼的小兽。
膝

缓缓蜷起顶上胸

,将瓷瓶夹在膝与胸的缝隙里。
她将自己缩成极小的姿势,首埋得低低的,马尾散在肩颈处遮去半边面庞。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为羞愧。
而他呢。
大约已睡了,又或许还在批阅公文,他眼中可曾有过她。
他今天问自己是不是想和他双修的时候,自己像傻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脸红到耳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将面庞埋进臂弯,不再想了。
阖上眼。
月华彻底移出高窗,静室沉

黑暗。
她在黑暗中蜷着身子,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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