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了暗红色的红。

    她走到楼梯看到我靠在墙上等她，脚步顿了一下。

    “在哪？”

    “楼上三号包间。”

    她点了点，从我身边走过去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回看着我。

    “你跟我一起上去。”

    “……为什么？”

    “你一个站在这里也是站着，”她说，“上来看着，就当……给你长长见识。”

    我跟着她上了楼。

    三号包间的门推开之前她停了一下，吸了一气，伸手调整了一下领的位置，把原本就低的领拉得更低了一些。

    然后她推开了门。

    包间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男子，身材偏胖，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色衬衫，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威士忌。

    他看到我妈走进来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

    “你就是托尼说的那个？”

    “是。”

    “过来坐。”

    我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他给她倒了一杯酒，她接过来喝了一。

    包间里的灯光是暗红色的，音乐是那种很慢的r&b，沙发上坐着两个——她和那个男。

    我站在靠门的位置，像被忘记了一样站在那里。

    “你看起来很紧张，”那个男说，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露的膝盖上，“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有紧张。”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妈笑了一下——那种她以前在派对上笑过无数次的、标准的、带一点媚的笑。

    那个男满意地点了点，手从她膝盖上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探进了她的裙底。

    “你里面好湿——我才刚碰到你你就湿了——”

    “等你等了很久了。”

    “是吗？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我。”

    他一听到这句话直接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那条黑色紧身连衣裙的拉链被他扯开了，他从背后进了她的时候她的脸埋在沙发靠枕里，发出闷闷的叫声。

    那个男的动作很粗，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不像迈克或者大卫那样会照顾她的节奏。

    他的呼吸粗重，撞击声在包间里回，混合着威士忌的酒气和廉价的古龙水味道。

    她自始至终没有叫得很大声，也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她只是闭着眼睛，承受着，偶尔发出几声闷哼。

    那个男了之后从她身上翻下去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我妈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伸手把裙子的拉链拉上。

    她的发有些，红蹭花了一点。

    她没有立刻去补妆，而是转看了我一眼。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放松，然后她朝我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我走过去。

    她握住我的手，然后拉着我的手放进了她刚刚被过的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湿透了，混杂着她自己的体和那个陌生男刚进去的。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温热黏腻的湿润。

    她的裙子还没有完全整理好，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一半挂在膝盖弯上，她握着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指，按在了她正在往外流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她看着我，声音很轻，“这就是妈妈的工作。”

    她的目光里没有自怜，没有羞愧，只有一种早已习惯了的平静。

    “你帮妈妈擦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我，然后靠在沙发上，微微张开双腿等着我。

    我捏着那张纸巾，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她看着我的犹豫，自己伸手接过纸巾俯下身去擦拭，动作利落迅速，擦完之后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站起来整理好裙子，走到包间的镜子前补了一下红。

    她把红旋回去放进包里，转看着我说了一句：“走吧，回家。念还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