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看着我等我的回答，而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的含义。

    “你确定可以吗？医生不是说要小心——”

    “医生是说小心，又不是说不能做。”她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她已经决定好了的固执，“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进不进来？”

    我跟着她进了卧室。

    她扶着床沿慢慢地侧躺下来，把裙子撩到胸以上，露出那个浑圆紧绷的肚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肚脐因为被撑开而变得浅浅的向外凸起。

    她低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气说了一句：“你乖一点，让妈妈舒服一会儿。”

    那句话说出之后我感觉到一血直冲天灵盖——她在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告诉它在她被我的时候安静一点。

    我上了床侧躺在她身后，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她从前面伸手引导着我的茎，在我靠近的时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你摸摸——全是水——”

    我把手绕到她两腿之间，触碰到那一片湿滑。

    她的整个会都湿透了，黏腻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唇她就吸了一气：“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你不是让我摸吗？”

    “我让你摸是让你放进来的意思——不是让你用手指玩我的——”

    “那你求我放进去。”

    “求你——快放进去——妈妈受不了了——”

    我握着茎找准了，缓缓地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满足和放松，像是被填满的那一瞬间整个都终于舒展开了“啊——终于塞进来了——今天等了一整天了——”

    我慢慢地抽送，动作很轻。

    她的身体在怀孕之后变得比以前更软更热，道像是变得更加厚实柔软，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

    她微微偏过用气音对我说：“你感觉一下……你的东西就在它旁边……它感觉得到的……”

    她说着抓住我的手覆在了她肚子上那道凸起的最高点。“它现在应该醒着……你动的时候它感觉到你在动……它知道有在它妈……”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引器在我体内点燃。我加快了速度，依然控制在不会撞到肚子的范围内。她的声音开始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舒不舒服？”我喘着气问。

    “……舒服……”她闭着眼睛回答道，“你我永远是最舒服的……你知道吗……怀孕之后里面的感觉更不一样了……你一进来我就觉得整个下半身在发麻……而且每天都超级敏感……以前需要十分钟才能到的事……现在你随便顶几下我就要到了……”

    “那你到了没有？”

    “快了……你再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手指抓紧了枕边缘。

    “到了——要到了——你别停——”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考虑到肚子的弧度只能弓起一点点——但她的道剧烈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咬住我的茎。

    那种挤压感让我也忍不住了，在她体内处了出来。

    她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微微颤抖的肚子，用一种满足的、慵懒的语调对着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说了一句话：“好了，你妈舒服了，你可以继续睡了。”

    然后她偏过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餍足后特有的那种柔软：“你比你爸有用多了。”

    我躺在她旁边平复着呼吸。“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是我这辈子过的所有里面最让我舒服的一个——不是因为你的技术最好，是因为你是谁。”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翻过身来，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握着我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东西。

    她握着它，像握着某种证明她依然还被需要、被在乎的证据，然后再也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