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门。

    过了几天艾伦没有再来家里了。

    我妈没有解释原因，我也没问。

    但那天晚上她洗完澡之后换了一条紫色的吊带裙，了香水，走进我房间站在门看着我。

    她的表里带着一种我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她走到我床边主动骑到我身上，弯下腰把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你还在生妈妈的气吗？”

    我没有回答。她伸手从自己两腿之间蘸了一点亮晶晶的黏，涂抹在我嘴唇上。“你尝尝——这是妈妈的道歉。”

    她俯下身吻住我，伸进我嘴里的舌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我感觉到胸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还在，但在那个吻里它被稀释了一些。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滑下去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东西，用拇指在上轻轻画着圈，很快它就完全硬了起来。

    她低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看，你没那么生我的气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突然被填满的、带着满足感的叫。

    “啊——你今天好用力——”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你用力我……把我到忘记今天星期几……”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停地往上滑，她的房随着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你以后还去见艾伦吗？”

    她沉默了一拍。“……我不知道。”

    那个回答像一根针扎了我的什么。

    我停下来，在她体内没有动。

    她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伸手捧住我的脸让看着她的眼睛：“星仔……妈妈这辈子不会再跟任何过正常的生活了，你知道吗？我没有资格过那种生活。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跟一个男在白天的咖啡馆里坐着聊天的了。我是一个被无数过的，是一个不知道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的。艾伦让我有了不该有的幻觉——但那只是幻觉，我已经想清楚了。”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流进发丝里。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笑了一下：“所以你别生妈妈气了，好不好？”

    “……好。”

    “那你继续我——用力一点——把艾伦从妈妈脑子里出去——”

    我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床垫的弹簧在我们的重量下发出急促的吱嘎声。她的叫声变大了，不再压抑，在卧室里回着。

    “对——就是这样——用力我——把艾伦走——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都走——妈妈只是你的——是你的——是你一个的骚妈妈——”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道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高了，全身都在发抖，嘴里发出沙哑的、碎的叫声。

    我也在她体内了，紧紧地抱着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

    完之后她躺在我身下大大地喘着气，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完全喘匀了之后，她在我耳边用一种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妈妈不会走了。”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刚才说艾伦的那一段话，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她最后留下的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