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真的？”

    “真的。比迈克第一次从后面我的时候表现好多了。”

    那句话说出的时候，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自豪感。我知道她在哄我，但那一刻我很需要这种哄。

    从那以后，做变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习惯。

    没有固定的规律。

    有时候是迈克和大卫来之前。

    有时候是他们走了之后。

    有时候是他们不来的晚上，她会洗完澡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敲我的门，然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门看着我。

    我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就从床上起来，跟着她走进她的房间。

    她开始教我一些东西。她会握住我的手，引导我的手指去触碰她的身体，告诉我哪里敏感，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

    “这里……对……就是这里……用手指轻轻揉……不要快……慢一点……”

    我按照她说的做。她的手指环在我的手腕上，引导着我的节奏。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

    “对……就是这样……你已经学会了……”

    她的夸奖让我兴奋。

    我想取悦她，想让她在我手下发出那种舒服的声音。

    我趴在她身上，学着她教我的方式，用舌和手指让她先到了一次。

    她的身体弓起来，双腿夹紧我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然后我再进她。

    她教我怎么控制节奏，怎么在快要的时候停下来缓一缓，怎么用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这样磨她，她会疯掉的。”她说。

    我试了，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你学坏了……”她喘着气说。

    “是你教我的。”

    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把我拉下来吻住。

    有一天晚上，迈克和大卫刚走。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我妈去洗澡的声音。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走到我房间门。

    “过来。”

    我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床单已经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三个的气味——汗味、的腥味、她的香水味。

    这一次她没有让我进去。她让我躺下，然后她跨坐在我的脸上。

    她的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不是洗澡的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地方压在我嘴上，我伸出舌，按照她之前教过我的方式舔她。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撑着墙，身体微微颤抖。

    “嗯……对……就是那里……”

    她在我脸上晃动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透明的体在我嘴上、脸上。她高了。

    然后她滑下来，跪在我身边，低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

    她的舌和嘴唇包裹着我的，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茎身，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我看着她含着我的样子——她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茎，她的喉咙因为吞而微微鼓起。

    我在她的嘴里了。

    她没有吐出来。她抬起看着我，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后她伸出舌，把嘴角溢出的一丝白色卷进嘴里，舔净。

    “妈……”

    “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躺在我身边，把脸靠在我的胸上。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和她皮肤的温度。

    “你有没有觉得……你跟迈克他们做的时候……跟跟我做的时候……不一样？”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跟他们做的时候，我不用想任何事。我只需要张开腿就行了。但跟你做的时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跟你做的时候，我知道你是我儿子。”

    我听到这句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你会觉得恶心吗？”我问。

    她翻身看着我。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反着窗外的月光。

    “如果我觉得恶心，”她说，“我不会让你进来。”

    那天晚上她没有让我回自己的房间。我就睡在她的床上，她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我睡不着。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感觉自己手里捧着一样很珍贵但又很危险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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