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她微微仰着，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喘息。

    我忍不住抬起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低看了一眼我的手，没有躲开。我就那么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

    她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能看到她的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表演给谁听的，是真正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声音。

    “你是不是要到了？”她喘着问。

    “快了——”

    “别忍着，到了就。”

    “可是——”

    “别可是，在里面。”

    她的话像是最后一根弦断掉了。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一滚烫的从我的身体处出来，打在她体内的处。

    我妈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震了一下，她的道轻轻地收缩着，把我的往更处吸。

    我了很久，比我任何一次自己撸的时候都久。

    完之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

    两个都看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的腥味和我妈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来看着我。她伸手把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拨开，动作很温柔，跟以前无数次她照顾我时一样。

    “第一次都这样，”她说，“得快很正常。下次就会久一点了。”

    “……还有下次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说：“你想有吗？”

    “……想。”

    她轻轻点了点，然后把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以前很多次她陪我睡觉时那样。

    “那就睡吧。”她说。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绵长，她在我身边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她体内的正在慢慢地流出来，沾湿了她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