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邀请。

    像是她已经准备好让我看到这一切了，像是她一直在等我看。

    我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眼前全是她的样子。

    我了。量很大，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就那么躺着，肚子上那滩慢慢变凉，我也没有去擦它。

    卧室那边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起来，一切照旧。她还是我妈。我还是她儿子。但那层窗户纸已经彻底了，得净净，连碎片都捡不起来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底下压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她的。我拿出来，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很紧。

    然后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