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那一晚之后，事彻底变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是那种轰然倒塌的变，而是像一扇本来半掩着的门，被风轻轻一推，彻底敞开了。

    我不再躲回房间里等他们结束再出来，而是直接坐在客厅里，甚至会在他们进去之后主动走到走廊那个位置站着。

    我妈没有再关门。

    一次也没有。

    有时候我站在走廊里，有时候我直接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卧室里的动静透过半开的门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迈克和大卫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压低声音，后来发现我没走，他们就放开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像是故意要让我听到一样。

    有一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装模作样地换台。

    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很大——床垫吱吱嘎嘎的响声，大卫粗重的喘息声，我妈断断续续的叫床声。

    然后我听到了迈克的声音，带着喘息：“你儿子在外面。”

    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带着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语调：“……我知道……”

    “他知道我们在你。”

    “……”

    “他每天都听，每天都看。”

    “——啊——轻点——你顶到底了——”

    “回答我。”

    “……是……他都知道……”

    “他喜欢看吗？”

    我妈没有回答，只有被撞击的喘息声。

    “你觉得他喜欢看吗？”迈克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

    “你想不想让他看？”

    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妈的声音响起来，很小，很轻，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他已经在看了。”

    迈克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沉：“那就让他看个够。”

    然后他的声音提高了，像是故意朝门的方向说的：“星仔，进来，坐近一点看。”

    我握着遥控器的手猛地收紧了。

    我没有动。

    但那句话像一颗石砸进了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没有赶我走，他让我进去坐近一点。

    我妈没有反对。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进去，但也没有离开。

    我的裤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的拉链，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走到走廊，背靠着墙壁站着。

    他们没有让我进去。但也没有关门。

    那就够了。

    大概过了一周，那个星期五的晚上，迈克和大卫又来了。

    他们带了一瓶威士忌，跟我妈三个在客厅里喝。我也在客厅里，坐在另一边的单沙发上，假装在用手机跟同学聊天。

    迈克倒了一杯酒，递给我：“十六岁了，可以喝一点了。”

    我看了我妈一眼。她看了我一下，没有制止。

    我接过来喝了一。辣，呛喉咙，但我忍住了没有咳出来。迈克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卫靠在沙发里，手臂搭在我妈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

    我妈端着自己的酒杯，靠在大卫身侧，双腿叠着，穿着一件灰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她的脚上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茶几边缘，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四个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看。气氛很奇怪，像是一种风雨前的平静。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迈克伸手把我妈拉了过去，让她坐在他腿上。

    我妈没有挣扎，很自然地坐了下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地★址╗w}ww.ltx?sfb.ｃōｍ

    迈克低亲了她一下，然后抬看向大卫：“今晚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大卫问。

    “让她选。今晚想让谁先来。”

    我妈轻笑了一声，转过看着大卫，又转回去看了看迈克。她的目光在两个男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只停留了一瞬间。

    然后她转回去，亲了迈克一：“今天迈克先。”

    “偏心。”大卫笑了一声，但没有生气。

    “明天让你先。”

    “行，你说的。”

    迈克站起来，把我妈横抱起来。我妈惊呼了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胸：“你又来这套——”

    “你轻，抱得动。”迈克抱着她往卧室走。

    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妈的脸侧对着我。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别的。她的目光低垂着，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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