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又快又狠，像一发了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

    我妈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高亢的喊叫。

    “接好了——我要了——”

    “进来——都给我——”

    大卫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腰死死地往前一顶。

    我能看到他上的肌在剧烈地抽搐，一一的，他在往我妈体内处灌。

    我妈的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道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把自己也送到了高。

    完之后，大卫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我妈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慢慢地变软。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退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

    一大白色的立刻跟着涌了出来，浓稠的，量非常大，顺着我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唇已经完全红肿了，向外翻着，那个一时半会儿合不回去，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白色的还在往外渗。

    我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她浑身上下全是汗，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还是她自己的水。

    大卫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发出啪的一声。

    “迈克说得没错。”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是个宝。”

    我妈把脸埋在枕里，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在枕上轻轻勾了一下。

    我站在门，手早就伸进了裤子里。

    我一边听着里面的对话，一边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急促地撸动着。

    刚才从看到尾，每一个画面都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大卫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在我妈白花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妈被得失声尖叫的样子，她叫大卫名字时的语调，还有那些露骨的对话。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大卫的那一刻，我掐着自己的根部忍住了——没敢现在，怕声音太大被听到。

    我咬牙等着，等里面的动静彻底平息下来。

    然后我轻轻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锁上。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茎。

    我的脑子里全是大卫把我妈按在床上说“以后我和迈克在的时候，你要我们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的画面。

    我妈说“来给你们”的时候那个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心甘愿的堕落。

    我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飞速地撸动着。

    “进来——都给我——”

    我腰一挺，一滚烫的在墙壁上。

    第二下，第三下，量非常大，白浊的体顺着墙皮往下流。

    我还在继续撸，把最后几滴也挤得净净。

    完之后我靠着墙大大地喘气。墙上、手上、裤子上，到处都是。

    我低看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东西，然后抬看了看墙上的白。

    我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笑了。

    我扯了几张纸巾，把墙擦净，把地板擦净。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我走出房间，去了一趟厕所。

    经过我妈卧室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安静了。灯还开着，但没有说话。我走进厕所，关上门，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十六岁。高中生。五官还没完全长开，看起来还像个孩子。

    但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