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高地悬在半空中。
李建明站在地上,扶着我妈的腰,挺着腰往里顶。
我从走廊拐角探出半个

,看到我妈的


被他撞得一

一

的,白花花的


一波接着一波。
她胸前的两团

垂在沙发靠背上,随着撞击来回滚动,


在棕色的皮面上蹭来蹭去,每次蹭到的时候我妈的身体就会抖一下。
李建明

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
中间换了几次姿势,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后

。
最后他

在她


上,白浊的


一摊一摊地落在她腰窝里、后背上,顺着她皮肤往下滑,滴在沙发垫上。
完事之后我妈去洗澡,李建明坐在沙发上喘气。我在他系裤子之前飞快地缩回了房间。
那一次我又在房间里打了一次飞机,脑子里全是


滴在我妈背上的画面。
我开始不满足于偷看了。我想记录下来。
有一天趁我妈不在家,我把她的旧手机翻了出来——她换新手机之后就把旧手机放在抽屉里了。
我充上电,打开了相机功能。
然后我把手机藏在了走廊角落的一个鞋盒里,开了录像模式,用几双鞋挡住,只露出摄像

的小孔。
那天晚上李建明来了。
我装作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把门关上了,但心跳得快

炸。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停了,又过了一阵,我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我从房间里溜出来,跑到走廊那个角落里,从鞋盒里拿出手机——录像还在继续。
我按了停止,然后回放。
画面很暗,大部分时间只能看到走廊的空镜

和一点客厅的边角。
但在录像的第十分钟左右,模模糊糊地拍到了他们从客厅走到卧室的片段——两个

搂在一起,我妈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胸罩的带子挂在胳膊上,一只

房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团。
李建明一边走一边亲她的脖子,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从后面抓着她光着的


。
那段画面只有十几秒,但他们走过去之后,镜

又恢复了黑漆漆的走廊画面。我把那十几秒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
后来我妈发现了。
她是怎么发现的我不知道——也许是翻抽屉的时候看到的,也许是发现了手机被动过的痕迹。
总之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发现那台旧手机被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上,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这样。
我心里一凉。
我妈回来之后,我们没有就这件事说过一句话。
她没有质问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提。
但那天晚上她把旧手机收起来了,换了一台新的。
我不知道她把它藏到了哪里,也没有去找。
但从那以后,我妈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随意了。
以前她在家至少还会穿一件正儿八经的居家服,就算穿睡裙也是到膝盖的长度。
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睡裙越来越短,从膝盖到了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到了大腿根部。
吊带也越来越细,稍微一动就会滑下来,露出肩膀和半边胸

。
有时候她甚至不穿内衣,


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她洗完澡会直接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滴在胸

那团白

的上面。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吹

发,岔开腿,浴巾的下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像豆腐一样,浴巾下面的

影看得我心惊

跳。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也许她是故意让我看,也许她只是不在意了。
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她的身体就这样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我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打飞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最多的一天打了四次——早上一起来,中午睡午觉前,下午偷看她换衣服之后,晚上睡觉前。
我的掌心都撸红了,


也磨得有点痛,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我妈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具体的、清晰的、带声音和气味的东西。
我知道她大腿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知道她左边

房的

晕比右边大一圈,知道她高

的时候会抓着床单把脚趾蜷起来,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在不同姿势下是不一样的。
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

都了解她的身体——除了那些

她的男

。
这个认知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里握着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是我妈今天下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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