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的冷硬,“我走神是因为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导致本职工作堆积。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
“我信。”赵凯点点

,“但罚还是要罚的。脱衣服。”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

胶手套套上,又摸出一节小臂长的山药,从笔筒里抽了把美工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
薄薄的褐色外皮一圈圈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

。黏稠的汁

顺着刀

往下淌,挂在赵凯的手套指尖上拉出细丝。
“赵凯。”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你拿那个

什么。”
“你猜。”
“赵凯,你把那个放下。”
“猜对了给你奖励。”他

也没抬,刀尖绕着山药转,削得很仔细,一点皮都不留。
“我做饭的……我知道那个东西碰到皮肤会怎样。”她的腿在桌面上挣了一下,皮带扣发出金属声,“你不能把那个放进去。”
“放进哪?”
“赵凯!”
“你说清楚,放进哪?”
“……放进我的……

里。”
“哦,原来你知道啊。”赵凯把最后一截皮削

净,举起那根白生生的山药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你做饭的时候手碰到山药黏

是什么感觉?”
“痒。”她的声音在发抖,“痒得受不了。”
“手上痒都受不了。”赵凯把山药在手里转了两圈,“那里面呢?”
“求你了。”妈妈的膝盖往内收,但皮带把她的大腿固定在桌角上,合不拢,“换别的。什么都行。打我也行,用鞭子抽也行。”
“你看,这就是你走神的代价。”赵凯走到桌子正前方,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上次用辣椒你不是也挺过来了?”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辣椒是烧,山药是……那个痒你根本没法忍,越抓越痒,而且里面没法抓……”
“所以才选这个啊。”赵凯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辣椒你能忍,说明辣椒不够罚你。”
“赵凯,我求你。”她的

抬起来看着他,眼眶泛红但没掉泪,“我以后不走神了。我保证。”
“你上次也保证了。”
“这次是真的。”
“那这次罚完,下次就不走神了嘛。”赵凯把山药的一端抵在她的


,“放松点,这玩意比


细多了。”
“不要——”
山药的圆

顶开了


,往里推了三四厘米。
“啊……”她的腰弓起来,双手在桌面上方的束缚里攥成拳。
“别夹那么紧,断里面就麻烦了。”赵凯一只手扶着山药根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我慢慢推,你放松。”
他一寸一寸往里送。山药表面的黏

在

道内壁上涂开,白色的汁

和她自己分泌的体

混在一起,从


边缘溢出来。
“进去一半了。”赵凯像在汇报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没……还没开始痒。”她咬着下唇,胸

起伏得很快。
“别急,得等一会儿。黏

渗进去需要时间。”
赵凯把山药整根推到底,只留两厘米在外面方便之后取出。然后他退后一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在沙发上坐下来。
“现在我们等。”
妈妈躺在桌上,双腿大张,


含着那截白色的山药尾端。她的呼吸在数秒内从急促变成了屏息。
“赵凯。”
“嗯?”
“开始了。”
“什么感觉?”
“痒。”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

绷成一条线,“里面……开始痒了。”
“哪个位置?”
“到处……整个……”她的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到处都痒。”
她的

部开始在桌面上左右磨蹭,像是想用摩擦来缓解什么。双手在

顶的束缚里拼命挣动,手腕上的皮带勒出红痕。
“赵凯……让我抓一下……求你了让我用手碰一下……”
“不行。”
“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带上了哭腔,“里面痒得我要疯了……你把它拿出来……”
“才两分钟。”赵凯看了眼手机,“罚十分钟。”
咯吱——咯吱——皮带扣被她挣得直响。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扭动,大腿内侧的肌

一阵阵痉挛,


含着山药的部分因为不停收缩而把更多黏

挤进了更

的地方。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脖子上的筋全鼓出来,“比辣椒难受一万倍……辣椒是疼……这个是……想死……”
“想死?”赵凯翘着腿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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