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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愿暴露身份的“老师”(第22/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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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黄毛把相框递给矮个子举着，自己蹲到妈妈面前。
“按住她。”
被罚站的男生和另一个
一左一右抓住妈妈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妈妈拼命挣，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了红印，但两个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不要！求你不要！”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黄毛没理她。他伸手探到妈妈两腿之间，两根手指
进了还在往外淌
的
，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坨浓稠的白色体。
“林主任，您看好了。”
他把沾满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张笑脸。
“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不要碰他！！求你！！”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被抹开，覆盖了那张七八岁男孩的半边脸。
妈妈不动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还没完呢。”黄毛又把手伸到妈妈身后，手指捅进菊里搅了搅，带出来一坨混着肠的，“后面的也得用上。”
“别……”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别碰他的脸……”
黄毛把菊里掏出来的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
整张照片上那个男孩的笑脸被两种不同颜色的体覆盖，白的和黄白色的混在一起，顺着相纸往下淌。
“好了。”黄毛把相框塞回妈妈手里。
妈妈接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被涂满的照片，低着
看。
矮个子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林主任，抬，笑一个。”
妈妈没抬。
黄毛拽了一把她的发，把她的脸扬起来。
“拍照呢，配合点。”
快门响了。
照片里是这样的画面：一个浑身赤
、遍体鞭痕的
跪在办公室地砖上，双手捧着一张被涂满的儿童照片，脸上全是泪和汗，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体。
“打印出来。”黄毛松开她的发，“明天把桌上那张换成这个。”
妈妈低下，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边缘摩挲了一下，沾到了还没
的。
“……不换。”
“嗯？”
“打死我也不换。”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们今天做的这些，我认了。但这张照片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耸了耸肩。
“行吧，那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赵凯，让他来决定。”
妈妈没说话。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过来扣在胸，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黄毛几个穿好裤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妈妈一个跪在地上很久。
她把相框翻过来，用袖一点一点地擦照片上的。
擦了很久，相纸已经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颜色开始晕开。
她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内衣里面。
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手。洗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妈妈把赵凯堵在了走廊尽，脸色很难看。
“昨天的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凯靠着墙，双手兜，表
平淡。
“哪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妈妈压低了声音，牙齿咬着每个字，“为什么要动那张照片。”
“我走之后的事。”赵凯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
“你把那群放进来的。”
“我放进来是让他们
你，没让他们碰你桌上的东西。”赵凯的语气很平，“黄毛那几个以后不会再参与了，我跟你保证。”
妈妈盯着他看了几秒，胸起伏了两下，最后垂下眼。
“……你保证？”
“保证。”
妈妈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走廊那传来早读的朗诵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皮鞋尖上。
“还有一件事。”赵凯从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昨天矮个子拍的那张。“这个，打印出来，放你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
“林主任——”
“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硬，“你叫张静来也一样。”
赵凯收起手机，歪了歪。
“那我换个说法。”他从另一个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原来那张被涂满的相纸，“你不换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儿子看。”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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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把相框递给矮个子举着，自己蹲到妈妈面前。
“按住她。”
被罚站的男生和另一个
一左一右抓住妈妈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妈妈拼命挣，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了红印，但两个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不要！求你不要！”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黄毛没理她。他伸手探到妈妈两腿之间，两根手指
进了还在往外淌的，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坨浓稠的白色体。
“林主任，您看好了。”
他把沾满
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张笑脸。
“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
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不要碰他！！求你！！”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
被抹开，覆盖了那张七八岁男孩的半边脸。
妈妈不动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还没完呢。”黄毛又把手伸到妈妈身后，手指捅进菊
里搅了搅，带出来一坨混着肠的，“后面的也得用上。”
“别……”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别碰他的脸……”
黄毛把菊
里掏出来的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
整张照片上那个男孩的笑脸被两种不同颜色的
体覆盖，白的和黄白色的混在一起，顺着相纸往下淌。
“好了。”黄毛把相框塞回妈妈手里。
妈妈接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被涂满
的照片，低着看。
矮个子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林主任，抬
，笑一个。”
妈妈没抬
。
黄毛拽了一把她的
发，把她的脸扬起来。
“拍照呢，配合点。”
快门响了。
照片里是这样的画面：一个浑身赤
、遍体鞭痕的跪在办公室地砖上，双手捧着一张被涂满的儿童照片，脸上全是泪和汗，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体。
“打印出来。”黄毛松开她的
发，“明天把桌上那张换成这个。”
妈妈低下
，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边缘摩挲了一下，沾到了还没的。
“……不换。”
“嗯？”
“打死我也不换。”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们今天做的这些，我认了。但这张照片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耸了耸肩。
“行吧，那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赵凯，让他来决定。”
妈妈没说话。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过来扣在胸
，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黄毛几个
穿好裤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妈妈一个
跪在地上很久。
她把相框翻过来，用袖
一点一点地擦照片上的。
擦了很久，相纸已经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颜色开始晕开。
她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内衣里面。
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手。洗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妈妈把赵凯堵在了走廊尽
，脸色很难看。
“昨天的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凯靠着墙，双手
兜，表平淡。
“哪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妈妈压低了声音，牙齿咬着每个字，“为什么要动那张照片。”
“我走之后的事。”赵凯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
“你把那群
放进来的。”
“我放进来是让他们
你，没让他们碰你桌上的东西。”赵凯的语气很平，“黄毛那几个以后不会再参与了，我跟你保证。”
妈妈盯着他看了几秒，胸
起伏了两下，最后垂下眼。
“……你保证？”
“保证。”
妈妈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走廊那
传来早读的朗诵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皮鞋尖上。
“还有一件事。”赵凯从
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昨天矮个子拍的那张。“这个，打印出来，放你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
“林主任——”
“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硬，“你叫张静来也一样。”
赵凯收起手机，歪了歪
。
“那我换个说法。”他从另一个
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原来那张被涂满的相纸，“你不换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儿子看。”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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