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不痒?”
他没等回答,手腕一转,短硬的刷毛在她的脚心快速地来回刮蹭。
“哈——!不——!”
妈妈的脚本能地往回缩,但赵凯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固定在半空中。
刷毛从脚心划到脚弓,再到脚趾根部,每一下都让她的整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三重折磨同时进行。
嘴——舔着地上自己流出的东西。


——辣椒油在黏膜上持续灼烧,越来越热,像有一千根针在里面扎。
脚底——刷子的硬毛不停地刮蹭,痒到让

想死。
“刘强,”赵凯一边刷一边说,“

蒂上多涂点。让她尝尝什么叫‘火烧

’。”
“好嘞。”刘强又蘸了一指

辣椒油,这次直接按在了妈妈那颗肿胀外露的

蒂上,用指腹来回碾磨。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膝盖离开地面好几厘米又摔回去。
她的手在地砖上

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出一

透明的

体——不是高

,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应激反应,试图用分泌物冲刷掉那层灼烧的油脂。
但没有用。辣椒油是油

的,水冲不掉。
“舔地。”赵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她该翻面煎蛋了,“地上还没

净。”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舌

机械地伸出来,碰到地砖,又缩回去,再伸出来。
下面烧着。脚底痒着。嘴里是自己的味道。
“林主任,”刘强的手指还在她的

蒂上打转,辣椒油被体

稀释了一点但依旧在持续释放辣素,“前天你说我‘不知悔改’。现在你知道什么叫悔改了吗?”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在喘息和呜咽之间。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知道……不该……骂你……”
“不够。”刘强又蘸了一点油,这次涂在了


的


处,那圈最敏感的褶皱上,“说‘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

,我不该骂你’。”
“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

……不该……骂你……”
赵凯满意地笑了,手里的刷子换到了左脚。
刘强把沾着辣椒油的手指从妈妈的


移开,目光落在了上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菊

上。
“凯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妈妈的右边

瓣,“这里也涂?”
“你觉得呢?”赵凯

也没抬,刷子换了个方向,从妈妈的脚弓刮向脚趾缝。
“那我涂了啊。”
刘强重新蘸了一指

辣椒油。红色的油脂在他指尖上厚厚一层,裹着细碎的辣椒籽。他把指尖抵在了妈妈菊

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不要!”
妈妈的反应比刚才涂


时还要剧烈。她的

部猛地往前缩,膝盖在地砖上滑出去好几厘米,整个

几乎趴平在地上。
“那里不行……求你……那里面比前面薄……会烂掉的……”
“烂不了。”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平静得像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辣椒素又不腐蚀黏膜,就是让你疼一会儿。别大惊小怪的。”
“真的不行……赵凯……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涂那里……”
“刘强,涂。”
刘强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把她固定回撅

的姿势,另一只手的食指重新抵上了菊

。
这次他没有犹豫,指尖用力一顶,带着辣椒油的手指挤开了那圈紧缩的褶皱,滑进了第一个指节。
“啊——!”
妈妈的后背弓成了一张弓。菊

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死死地咬住了刘强的手指,但这只会让辣椒油被挤压得更

,渗进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
“里面好紧。”刘强把手指往里又送了半寸,在肠壁上转了一圈,把指

上的辣椒油均匀地抹开,“林主任,你

眼夹得我手指都疼了。”
辣椒油接触直肠黏膜的感觉,和涂在


上完全不同。


的灼烧是表面的,像被太阳晒伤。
菊

里面的灼烧是从内部往外翻的,像有

在她的肠子里点了一根蜡烛。
那层黏膜比

道内壁还要薄,神经末梢更密集,辣椒素渗透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啊啊啊——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妈妈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

抓,指甲断了两根她都没感觉到。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膝盖在瓷砖上磕出了闷响。
赵凯抓住她

踢的左脚踝,把脚重新固定住,刷子继续在脚心来回刮蹭。
“舔地。”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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