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男生等不及了,直接从同伴手里夺过皮带。
他并没有像前一个

那样正面拍击,而是恶毒地用皮带的尖端,像针扎一样去戳刺、抽打妈妈那颗早已经脆弱不堪的

蒂。
“啪!”
“唔呜——!”
这一声惨叫由于极度的尖锐,直接在妈妈的喉咙里

了音。
她的下腹部猛地绷紧,两块腹肌明显地凸显出来,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疼痛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那颗

蒂在连续的戳刺下已经有些

皮,渗出了丝丝淡红色的组织

,和满溢的

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泛滥成灾,将贴在


底下的

色丝袜彻底浸透、揉烂。
旁边的学生们发出阵阵兴奋的哄笑,他们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

墙,将妈妈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
有

在旁边用脚尖踢弄着她被扇得通红、布满掌印的

房;有

则用手指抠挖着她后庭收缩的褶皱,配合著前方的皮带抽打进行双重折磨。
随着时间的推移,皮带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盲目。
从高一的体育生到班里的瘦弱男生,每个

都试图在曾经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施虐痕迹。
十下、三十下、五十下……
妈妈的惨叫声开始逐渐低沉下去。
从最初尖锐的哀鸣,到后来的哭腔求饶,再到最后,只剩下气流穿过红肿喉咙时带出的微弱沙哑的“嗬嗬”声。
她的十根手指依然机械地抠在大腿和

唇上,维持着那个自己掰开下体的姿势,但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纯粹靠着旁边学生的推阻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两瓣

部和私处周围的皮肤已经找不到一片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

错的红紫色肿块和皮带抽出的棱子。


、

水以及少许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光滑的台阶一级级向下流淌。
“行了,别抽了,她好像连叫都不会叫了。”赵凯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妈妈已经完全垂落下去的脑袋。
妈妈的眼睛半睁着,金丝眼镜早就在混

中被踩碎在角落。
她的瞳孔没有焦点地望着虚空,嘴唇无意识地张合著,吐出一缕粘稠的唾

,整个

宛如一具散架的

色玩偶,任由皮肤上的鞭痕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地发烫、红肿。
赵凯拍了拍手,朝周围那些还意犹未尽的学生挥了挥,“行了行了,都散了,别真把

玩坏了。”
几个

嘟囔着不

愿,但还是陆续提上裤子离开了。楼梯间里只剩下妈妈一个

靠在栏杆上,像一件被

随手丢弃的旧衣服。
她在那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了。
扶着栏杆,一节一节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她把卷在腰间的包

裙拉下去,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用手指梳了梳散

的

发,从

袋里摸出一支

红补了补嘴唇。
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步伐稳健,腰背挺直。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保安大爷还跟她打了个招呼:“林主任,今天走得晚啊。”
“嗯,开学第一天事

多。”她的声音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
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
我从厨房探出

,围裙还系在身上,锅铲上沾着油星子。
“妈,你回来了。”
妈妈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就被她惯常的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疲惫的微笑盖住了。
“你做饭了?”
“嗯,西红柿炒蛋,还有你

喝的紫菜蛋花汤。”我转回厨房,“快洗手,马上就好。”
她换好拖鞋走进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是她每天出门前

的那款,白茶味的。
但在香水底下,还有另一层气味,很淡,被掩盖得很好。
她走进卫生间洗手。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妈,汤要凉了。”
“来了。”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水珠,像是顺便洗了把脸。坐到餐桌前,看着我端上来的两菜一汤,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
“手艺见长啊,晨曦。”
“那当然,我可是看着你做了十几年饭的。”我在她对面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
她接过碗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很轻,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看不出来。她用左手托住碗底,掩盖了右手的颤动。
“今天开学第一天怎么样?”她喝了一

汤,问我。
“还行,就是寒假作业收上去了,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你又不是没写完。”
“写是写完了,就是字有点潦

……”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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