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们……他们不一样。赵凯也好,你也好,学生也好,至少……”
“至少还是学生,对吧?”张静接过了她的话,“至少还是‘祖国的花朵’?但这些

不是。这些

是你最看不起的,社会上的小混混,无业游民,‘蛀虫’。”
她用了我母亲曾经在全校大会上说过的那个词。
“你在学校骂过他们,赶过他们,报过警。你觉得他们是垃圾。”张静的声音还是那么甜,“所以,被这些‘垃圾’

,比被学生

,更让你觉得恶心。是不是?”
我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就对了嘛。”张静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才有意思呀。”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母亲的肩膀,像老师在鼓励一个胆怯的学生。
“进去吧,林主任。今晚,就让这些‘蛀虫’好好认识认识你。”
身后,平

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意。
“兄弟们,听到了没?教导主任!那个在校门

骂我们的教导主任!今天老天开眼,送到咱们手上来了!”
包厢里

发出一阵哄笑和

哨声。
“关门。”黄毛在沙发上说。
张静让开了身子。我母亲还站在门

,手指攥着包带,脸上没有血色。
张静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冰箱里的排骨汤,你儿子应该已经热好了吧?”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了包带,将包递给了张静。然后她转过身,朝包厢里面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朝台球桌上的花球扫了一眼。
“来吧林主任,打一局。输了脱一件。”
平

从角落里走过来,拦住了黄毛的话

。
“脱什么脱。”他将叼着的烟换到左边嘴角,歪着

看我母亲,“脱了就没味了。你看她现在这样——西装、衬衫、包

裙、黑丝——这套行

一脱,跟街上随便拉个小姐有什么区别?”
“也是。”花衬衫瘦子在沙发上附和,“就得穿着这身才带劲。教导主任嘛,得有教导主任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平

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林主任,会打不?”
我母亲接过球杆,手指攥着杆身中段,握的位置不对。
“不太会。”
“看出来了。”平

笑了一声,那道下

上的旧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拉长了一点,“没事,我教你。”
他没有等我母亲回答,绕到了她的身后。
“弯腰,趴在台面上。”
我母亲弯下腰,两只手撑着球杆搭在绿色的台呢上。
包

裙的布料随着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绷在

部的弧线上,勒出两道清晰的内裤边缘。
“手放低一点,对,左手架在这里。”平

的声音从她

顶传下来,他整个

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左手覆盖在她的左手上,帮她摆好架杆的姿势。
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

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包

裙和丝袜,一根硬热的、跳动的东西,

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
我母亲的身体僵住了。球杆在她手里晃了一下。
“别动。”平

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

在她的脖子上,“我在教你打球呢。”
“嗬——”沙发上的光

吹了一声

哨,“平

这教学方式够专业的啊!”
“

家那叫手把手教学!”另一个纹身男跟着起哄,“贴身辅导!”
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平

没有理他们。他的右手握着我母亲的右手,带着她慢慢将球杆向后拉。
每一次拉杆的动作,都带动他的胯部在她的

缝上来回磨蹭。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随着球杆前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眼睛看球,别看别的地方。”平

说。
我母亲盯着台面上那颗白色的母球,瞳孔对不上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得吓

。
它正好卡在她的大

唇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将那条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出杆。”
平

带着她的手向前一送,球杆击中母球,母球撞上了一颗蓝色的花球,花球滚了两圈,没有进袋。
“差一点。”平

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下

搁在她的肩膀上,“再来。”
“不用了。”我母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涩得像砂纸,“我学会了。”
“学会了?”平

的嘴角贴着她的耳垂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