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手铐的重量,是肌

本身在抗拒这个动作。大脑发出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来。
“啪。”声音很轻。皮尾

从大腿内侧划过


,力度比平

刚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这也叫抽?”蝎子纹摇

,“拍苍蝇呢?”
“用力。”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让我听到水声。”
我母亲

吸一

气。鞭子再次扬起,这次高了一些。
啪嗒!皮尾

正正地落在了


上。那几条分叉的鞭梢扫过红肿的

唇和

露在外的

蒂,抽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嗯啊——!”
她自己抽出来的痛和别

抽的不一样。
别

抽的时候她可以恨那个

,可以在心里骂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但自己动手的这一下,恨意没有了出

,只剩下赤


的、纯粹的自我毁灭。
“说谢谢。”张静提醒。
“……谢谢。”
“谢谢谁?”
“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

。”
“不对。”张静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谁?说全了。”
鞭子还握在手里,鞭梢上沾着她自己


的黏

。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

。”
“为什么谢?”
“因为……”
“因为你是

便器,

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张静替她把词编好了,“说。”
我母亲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
“……因为我是

便器。

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
“很好。”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数着呢。”
我母亲握着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项圈锁着她的脖子,

夹咬着她的


,手铐铐着她的双手。周围二十多个

看着她。
她扬起鞭子。
啪嗒!
“谢谢我自己抽我的骚

。我是

便器。”
啪嗒!
“谢谢——啊——我自己抽——我的骚

——”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每说一遍,那道墙就矮一寸。
啪嗒!
“谢……谢谢……”
到第五下的时候,


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鞭梢的触碰都让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但她的手没有停。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开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出来的生理

泪水,是安静的、从眼角无声滑落的那种。
到第十下的时候,鞭子从她手里掉了下来。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

夹链子轻微的碰撞声。
平

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静的手机屏幕亮了。她低

看了两秒,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把手机收进

袋。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
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尺寸比一般男

的


粗上一圈,顶端的


形状雕得很

真,连血管的纹路都有。
她在手里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张静走到台球桌边,将假阳具轻轻放在我母亲的小腹上。冰凉的硅胶贴上滚烫的皮肤,我母亲的腹肌条件反

地收缩了一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张静弯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亲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轻松一点。”
我母亲的眼珠转过来,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东西上。
“……不。”
“还没说让你

什么呢,你就‘不’了?”张静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

什么。”我母亲的声音很哑,像砂纸划过木板。
“那你说说,我要你

什么?”
“……用那个东西……

我自己。”
“林主任真聪明。”张静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像在表扬好学生,“对,就是这样。自己拿着,自己放进去,自己动。我们看着。”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刚才抽十鞭子的力气都有,塞个东西进去没力气?”
包厢里没

说话。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一楼台球碰撞的闷响。
我母亲的手指碰到了假阳具的柱身。手铐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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