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开。”黄毛的语气像在指导摆球。
我母亲闭上眼。两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


的两侧,向外拉开。
红肿的

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圆形


。

道内壁的

色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大点。再大点。”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为


上那几个烟

烫伤而碰到伤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被撑到了大约两指宽的程度。
平

走到台球桌的对面,将白球放在开球点上。他弯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着杆尾,杆

对准白球。
隔着一整张台球桌的距离,白球和我母亲的


之间,一颗红色的花球挡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这一杆,”平

眯起眼,“打那颗红的。让它滚进你的

里。”
“不……”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别动手。”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开,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比现在狠十倍。”
平

出杆了。
“咔!”
杆


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滚出去,在台呢上划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红球的左侧。
红球被弹飞,朝着我母亲所在的底袋方向滚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颗标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红球沿着绿色的台呢滚了大半张桌子的距离,在接近袋

时稍微偏了一点方向,没有正中她掰开的


——球的边缘撞在了她右手食指旁边的

唇上,然后弹开,落进了旁边的皮质球袋里。
“嘶——!”
我母亲的大腿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自己强行分开。
那一下撞击虽然没有正中目标,但硬质酚醛树脂球体碰到红肿

唇时带来的钝痛,让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秒。
“差一点。”平

直起身,将球杆

给了旁边的光

,“你来。”
光

接过杆,嘿嘿笑着走到击球位。“我可没平

哥打得准。万一打歪了别怪我。”
他选了一颗黄球,对准,出杆。
咔!这一杆力气大得多。黄球飞速滚过台呢,途中碰到了另一颗球改变了方向,歪歪扭扭地朝我母亲滚去。
球速太快。
黄球几乎是弹

着冲进袋

区域的,正面撞上了我母亲掰开的


。
一百七十克的硬球,以不小的速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

露的

道


和

蒂上。
“啊——!!”
惨叫声让包厢里所有

都停了一秒。我母亲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松开


想要捂住下体。
“手!”张静的声音像鞭子一样甩过来。
我母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在颤,整条手臂都在颤。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台呢上,用了三秒钟,把手指重新按回


两侧。
重新掰开。
“好样的,林主任。”平

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被撞击的位置迅速肿了起来,

蒂附近泛出一片淤红。但她的手指还是稳稳地撑着那个


,甚至比刚才掰得更大了一些。
“我来我来!”银链子抢过球杆,“看我的!”
咔!这一杆打偏了。球根本没朝那个方向去。银链子骂了一句,重新摆球。
“你打球跟你


一样烂。”纹身男在旁边笑。
“你行你来!”
纹身男接过杆,认认真真地趴在桌面上瞄了半天,出杆。
蓝球沿着台呢的边缘贴库滚了一段,在袋

附近变了方向,不快不慢地撞进了我母亲掰开的


正中间。
“噗。”
球没有进


道内部——


太小,球太大。
但球体卡在了她撑开的


处,硬质的球面紧紧地顶着两侧被她手指拉开的

唇和

道


最浅处的


。
“嗯啊——拿开——顶着了——”
“别动别动,这算进了没有?”纹身男歪着

看,“球卡在


了。”
“不算。”黄毛走过来,低

看了看那颗卡在我母亲


处的蓝球,“得完全进去才算。”
他伸出手指,按住球的顶部,向里推了一下。
“不——太大了——进不去——”
“那就自己掰大点。”
我母亲的手指在


两侧往外拉扯了一下。黄毛的手指又推了一下球。


被硬质的球体撑到了极限,


周围的皮肤因为拉扯而变白。
“疼——嗯——真的进不去——”
黄毛将球拿走了。“行吧,不算进。下一个继续打。”
台球从球袋里被倒出来重新摆上台面。板寸拿起了球杆,瞄准,出杆。
咔!又一颗球朝着她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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