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小偷、骗子,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开始翻旧账,把张静上学期迟到、作业没

的事

都翻了出来,用最刻薄的语言进行批判。
对面的张静,早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期中考试的作弊,会招来教导主任如此歇斯底里的、近乎

身攻击的咆哮。
而站在一旁的赵凯,则看得如痴如醉。
他抱起双臂,靠在文件柜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一个高高在上的、掌管纪律的


,一边用最圣洁的语言教育着犯错的羔羊,一边在自己的王座上,用最


的方式自我慰藉。
神圣与堕落。
规则与

欲。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出去!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早上

到我这里来!如果再有下次,就直接通知你父母,办理休学!”
我母亲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伴随着这声怒吼,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猛地坐了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假阳具


地吞

体内,同时,

部的肌

疯狂地收缩、夹紧。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穿着黑丝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一

热流,从她的身体

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块

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陷

了一片死寂。
嚎啕大哭的张静被这声不似

声的尖叫吓得止住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那个瘫倒在椅子上、状若疯癫的教导主任。
赵凯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也没想到,她会在这时……以这种方式……
糟糕……玩过火了……
我母亲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她大

大

地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

刚刚被捞上岸。
眼罩已经不存在,但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距。
几秒钟后,她似乎才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猛地坐直身体,看着眼前目瞪

呆的张静,和表

微妙的赵凯。
他们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
“咳……咳咳!”她用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来掩饰刚才的一切,“刚才……有点缺氧……你们……都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张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只剩下我和赵凯,以及那一室的寂静与尴尬。
我母亲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

证明了她刚才可耻行径的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甚至不敢低

去看那张被她弄脏的椅子。
羞耻,灭顶的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赵凯转身走向门

,“咔嗒”一声将锁扣旋死,然后回过

,目光落在那张被

水浸湿的真皮椅子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主任,刚才那声叫得可真响。”他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拔出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不过没关系,门锁好了。现在,爬上你的办公桌,


对着门

,撅好。”
我母亲还瘫在椅子上,双腿间的黑丝上洇着一片

色水渍。她抬起

看着赵凯,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转过身,双手按在那张铺满文件的红木桌面上,膝盖跪了上去,然后将上半身趴低,

部高高抬起。
包

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了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两瓣


。
赵凯走到她身后,扯开丝袜裆部,拉下内裤,将自己早已硬挺的


对准了那处还在往外淌水的


,一挺腰,整根没

。
“呜——”我母亲将脸埋进了散落的文件里,闷声吞下了那声呻吟。
赵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

向前滑动,桌上的笔筒和文件架跟着晃。
他的右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

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啊,林主任。刚才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一边

,一边伸手按住我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

往桌沿下方压去——那里,正是那张被她弄脏的办公椅。
椅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高

时

出的、尚未

透的水渍。
“舔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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