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我以为她会让我赶紧拔出来，或者会说想回屋里去，或者会趴在那里哭很久。

    但她只是拍了拍我的大腿说了句“继续”，那个语气不是罐子摔的自自弃，而是一种更的、从内心处某个我还没完全理解的地方冒出来的决心。

    “绍君。”她埋在胳膊肘里的脸从手臂下露出半截来，眼角有一道顺着皮肤渗进发际线里的细碎泪痕。

    她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少了几分惊惧，多了一层沉沉的暗哑。

    “继续。别停。”

    然后她把右手从我的大腿上收回去，重新在栏杆上十指张开按稳。

    她腰往下又塌了一寸，把往我这侧又迎了一下，我的被她这个主动后迎的动作多吞进去了小半截。

    她做完这些之后重新把脸埋进左手臂弯里，右手指甲掐在铁栏杆漆面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刮擦声。

    我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把退出一大半再推进去。

    她的身体随我的抽前后摇摆，脸一直埋在手臂里。

    这一次，她的喉咙里漏出来的不是那种拼命把呻吟压住的闷音，而是一声一声低沉的婉转的绵长的低吟。

    那种声音很像之前在浴室里她开始喊我“老公”之后的动静，是放纵，是自自弃，是被某种长期绷紧的弦终于崩断之后什么都不想再管的、从心底溢出来的声音。

    “嗯……嗯……啊……嗯嗯……啊……”

    每一下冲宫颈那几道细密褶皱往外退出时，她长长地拖出一声微弱的喘息，重新撞回最处的片刻那叫声会忽然挑高一小节，像是猝不及防被顶中了g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内壁。

    她自己调整了腰的角度让更容易直直撞向那个位置。

    我忍不住又扬手轻轻抽了一下她的。

    手掌拍在全是汗的上发出闷闷的脆响，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道也随之紧紧箍了一下，嘴里的叫声在这一拍下面稍微尖了一点点，但马上又落连绵的婉转的低吟里。

    “……嗯……你再打……嗯……再打重点……”

    她的这句要求从她胳膊底下飘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瞬，但我的手比我脑子快。

    手掌扬高，不轻不重，正正落在右瓣最厚的位置，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傍晚阳台上格外脆亮。

    她的部被抽得晃出波，弹回来的时候撞在我的胯骨上，道内壁被她高前那段忽紧忽松的痉挛搅得我的上每一根青筋都在密密的跳。

    她的声音被这一掌打得更尖了，不再捂着，不再闷在胳膊肘里。

    是那种婉转的、从喉咙处直接拉出来的绵长呻吟，每一声都像歌，每一声都在被阳台的墙、对面的楼梯间、楼下那排栾树叶子反复吸收与回响。

    我不知道了多久。

    天色从灰蓝变成了黑，楼下路灯亮了，小区里其他楼栋的窗户一格一格地亮起来。

    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到身上把汗湿的后背冰得有点打颤。

    她把埋在胳膊肘里的脸慢慢抬起来，转过，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不是刚才哭过的残余，也不是高前惯常的迷蒙，是一种很淡的安然。

    她把右手从栏杆上抬起来摸到我扶在她腰侧的手，手指从我指缝间穿过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这里冷了。我们回卧室。”

    她把我的从自己体内慢慢抽出来，回身的时候膝盖软了一记，撑着栏杆的铁管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把阳台推拉门推开让她先走，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稳很实。

    但在经过沙发时她的手扫过我的手臂，没有握，只是用指尖从我的手腕内侧轻轻滑到我掌心。

    到了卧室，她脚下踩的那块地板上留了两道细细的从大腿内侧淌下来还没完全涸的透明水痕。

    她低看了一眼，拿茶几上的纸巾弯腰擦掉，动作极其自然，好像只是在擦一块不小心滴在地上的水。

    然后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梳妆镜，在暖白光里面对着我。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抿紧，胸脯还在比正常快一半的频率起伏，透过那件薄t恤能看到顶起布料的廓，硬硬的两个小点影投在微微隆起的房弧面上。

    “你刚才在阳台说换姿势。什么姿势？”她开时声音还带着高余韵后的沙哑和软黏，尾音往上挑了半度。

    “你转过身去。”她转了，面对着梳妆镜。

    我走到她背后，一弯腰，一只手臂从她的腿弯下面穿过，另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在她胸前扣，把她整个托了起来。

    她的体重落在我手掌上后自然地靠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上。

    然后我把她的双腿往两边用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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