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碰舌尖，力道很轻但很湿滑，像是惩罚但又明显不是惩罚。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拉，拉到一定弹距离再松，让嘴唇弹回来。

    然后又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被咬的小狗。

    “下次不许了，你再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捣，我就把你踹下床去。”她贴着我的嘴唇说这句话，气息全在我嘴唇上。

    但她说“踹下床去”几个字的时候，把舌往我嘴里又递了一步，缠着我的舌尖不松。

    “下次不会了——下次换个方式。”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下次是什么方式？”

    “下次你不就知道了——来。”

    她从我嘴唇上离开，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上。

    她的道在刚才接电话的几分钟里已经把我的泡得快软掉了，但她的高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推到了临界点。

    她开始重新摆动腰肢，这次动作比刚才更快更急切，不再是小幅度研磨，而是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从我的吞到根部，道撞在我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大腿根部的汗已经顺着内侧流到了膝盖弯，小腿在我大腿旁边压着，脚趾蜷紧，脚背上青色血管被皮肤紧绷之后凸起来形成一个极淡的岔岔纹路。

    “上次你答应得好好的，上次你爸打电话你只使了一点坏，这次——嗯——这次——直接把整个揉了一圈……你电话中途我差点当着你爸的面叫出来——你知不知道——嗯——那个——”她一边控诉一边被我顶得话语支离碎，控诉的语调越来越不像控诉，尾音一个劲往上挑，每挑一次道就夹一次，夹完又松开，松开后又自己调整角度重新吞回去。

    “你要是真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强了，在我爸电话里面强你。”

    “谁强谁——”

    “我强你。”我忽然扶住她腰窝把主动权抢了过来，两只手的虎从她髋骨两侧卡进去，手指掐着腰最细的位置，把她整个的重量固定在自己胯上。

    然后我开始主动往上顶。

    我往上顶的力道能把她的身体顶得往上弹一下，她往上弹的惯又会把她往下拉回来，一上一下之间冲击力被加倍放大，每一次顶穿宫颈的时候都有一种整个道括约肌在瞬间收紧再被冲的快感冲到我全身核心肌群。

    “——啊——慢——慢点——太快了太快了——”

    “就要快。妈——你就继续喊，喊窗户才好——让全小区都看看你被自己儿子到什么样。”

    “——呜呜——不要——不许说——说这种话——我是你妈妈——嗯呜——妈妈被你——”

    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自己那连串拔高了又压不住的发狂呻吟含进了掌心和手指缝里，身体却被我往上顶得胸晃，尖在空气中划过无规律的弧线，大腿夹住我胯骨两侧夹得紧到不能再紧。

    她高的征召太明显了。

    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先是从宫颈开始向内传导的一圈圈环状痉挛，然后整个盆底肌快速发抖，下体收紧过猛把手指都挡在外面，只有我的被整个含在当中承受她痉挛的整个序列。

    她在我骑乘高的最后几秒仰咬住自己的食指，全身紧绷，弓起腰，然后整个突然放平倒在我胸上，道仍在轻轻收缩吸吮着我。

    我把她抱紧，部继续向上顶了最后数次缓慢的推，自己也了。

    从输管一路推出马眼撞进她宫颈那些还没消散的痉挛余波，烫热浓白沉重地打在最处的壁上。

    她在我的瞬间抬起咬住我肩膀，牙齿压在锁骨上方那块布料很薄的位置，没用力咬下去只是含着，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说了句——“下次打电话不许再使坏。”

    然后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那一小片湿迹，就当道歉。我从她背后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俩，让她趴在我身上喘匀了呼吸。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妈开始工作。

    她坐在餐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学校发来的几份期末考务表格，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发用一根铅笔随便盘在脑后。

    我坐在她旁边翻英语词汇书，背到一半她停下打字，歪过来抽我手里的书，检查我刚才背的那几页有没有混进别的纸条。

    她翻到词汇书后面夹着的那张高铁自拍照，我之前设了墙纸的那一张，被她看到了。

    她看了眼自己的比基尼自拍，脸一下子红了，把照片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用手遮住，然后又放回书页里压好。

    “这个你还留着。”

    “这是你在高铁卫生间拍的，我怎么舍得删。”

    “你手机里到底还有多少我的……那种照片。”

    “不多。也就百来张。”

    她拿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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