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而骨感,与修长的足弓形成自然而完美的弧度。
脚趾上黑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趾甲留得刚好,不长不短,每一片都修得圆润整齐。
“这是我

朋友的脚,”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五个脚趾一个一个地从大拇趾到小脚趾轻轻揉过去,每个趾节都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一下,“涂黑色指甲油最好看。脚踝特别细。你们看这个骨架——没生过孩子的

都不见得能有这双腿。”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把她的运动鞋重新穿上,系好鞋带。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也许更长。
她跪在那里,被铐着,蒙着眼,全身赤

,被自己的儿子用“

朋友”的身份一件一件部位地介绍给一个不存在的“大家”。
她的身体在自己胸前剧烈起伏,眼泪从眼罩下面滴出来打湿了面颊,但她始终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她知道海

之外没有别

,但我给她扣上的那个“

朋友”角色让她陷在了一个奇怪的羞耻泥潭里。
站在我面前的既是妈妈——不该被儿子这样对待——又是“

朋友”——在这种特殊的角色里,被展示身体是

色游戏的一部分。
这两种身份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让她除了发抖和流泪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沉默了很久。海

来来回回。她跪着的姿势已经有点歪了,腰塌着,

低着,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松开了拳

,手心摊开,手指软软地垂着。
然后我问她。
“想回去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拼命点

。
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也跟着激动地晃了几下,手腕上的金属环撞出细碎的脆响。
她的嘴唇张开,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个字,大概是“想”。
“好。那有两个选择。”
我从

袋里摸出那个

红色的无线跳蛋。
硅胶材质的,蛋形,大概拇指粗细,两指长。
尾端连着一条细线方便拉出来。
我把遥控器按了一下,跳蛋在掌心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
她的肩膀在听到嗡声的瞬间往后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
“第一个选择,我现在就把手铐解开,你就光着身子从这里走回民宿。从沙滩到民宿大概两百米,沿海堤走。沿海堤一条直路。五一假期晚上偶尔会有夜钓的车经过。车灯照亮就能把你全身看光。”
“第二个选择,”我蹲下来,把跳蛋举到她眼前边侧,她当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嗡声就在耳边,“塞着这个在里面,然后我再解手铐,你把风衣穿上。外面看和正常

完全一样。我们走回去。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嘴唇开始抖。
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白色的齿痕,松开,又咬上。
跳蛋的嗡嗡声在她耳边响了整整十秒,然后她张开嘴,声音微弱得差点顺风飘向海面而没进

我耳朵。
“第二个。”
“什么?我没听清。”
“……第二个。第二个……塞上。”
“把腿分开。”
她自己分的。
很慢。
大腿内侧的肌

在微微颤抖,膝盖从跪姿下往两边挪开,把

部完整露出来。
月光照上去,

色的

唇在之前被

掌拍打后微微充血,

道

仍然在渗着透明粘

,沿着会

淌过

门最后流在沙子上。
她没有毛囊的

唇很光滑,被

水浸得反光。
我把跳蛋抵在她的

唇上。
硅胶

刚碰到湿漉漉的黏膜,她的整个

部就收缩抽搐了一下,

道

本能地把跳蛋往内吸。
我顺着这

吸力缓缓往里推,硅胶滑过

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紧裹感通过跳蛋的震动传导到我手指上。
推到底的时候只露出一小段尾

在外面,她的

道

把那根拉线轻轻抿住随后闭合,拉线卡在大

唇的缝隙间。
她从小腹到喉咙都缩了一下,整个

往上一挺,然后又软下来。
开到最低档。
她的身体在震动开关的瞬间弹了一下。

道括约肌被震得抽搐了好几次,大腿内侧的肌

连带着开始痉挛。
她咬着嘴没发出声响,但喉咙最

处溢出一声很低沉的、闷在鼻腔里的哼鸣。
我解开她的手铐,放进风衣

袋。
然后捡起那三片贴回椅背上的创可贴,把上面沾的沙粒拂去,同样放进风衣

袋。
最后拿下椅背上那件米色风衣,抖了抖,从背后给她披上。
手铐解开的时候她的双臂是僵硬的。
被反铐太久了,血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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