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从刚才配合的温顺变成了警觉，“你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把她的左手也从椅面上拉下来，掰到左边扶手的位置，同样铐上。

    现在她的双臂被拉开固定在长椅两侧的金属扶手上，整个趴在椅面上，上半身完全贴合着冰凉的木质板条，双腿还跪在沙子上。

    她终于意识到事不对了。

    她的猛地抬起来，眼罩对着左右两个方向各转了一下，呼吸声透过眼罩传出来变得又浅又急。

    她的膝盖在沙子上蹭了一下，试图站起来，但手铐把她固定在椅面上，她的活动范围只有手铐链长的那几厘米。

    “林绍君！这不是spa！把眼罩摘了！马上！”

    我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她后脑勺眼罩的活结。眼罩滑落，月光直接打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

    瞳孔在从完全黑暗中突然切换到明亮月光的强烈对比下剧烈收缩，那瞬间她的眼神是空白的。

    然后她看到了海。

    看到了沙滩。

    看到了月光下自己被铐在一张木质长椅上，全身上下只有三片创可贴和一双运动鞋。

    然后她猛地转看向我，那个站在她面前、正低俯视着她的亲儿子。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掐住了似的短促气音。

    整个身体开始发抖，肩膀抖，腰抖，大腿抖，抖得木质椅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红色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子根往上蔓延，淹过锁骨，吞没下，爬上脸颊，最后烧到了耳尖。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看到三块创可贴和赤的皮肤，然后拼命地把身体往椅面上贴，想用椅面遮住自己。

    “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她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底部硬挤出来的，“把我解开！现在！马上！”

    我蹲下来。

    蹲在她面前，视线和她平行。

    她的眼睛里有月光，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层我已经开始熟悉的水光。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偏向海面的方向慢慢转回来，让她正视我的眼睛。

    她没有挣扎，她的下在我手里轻微颤抖，呼吸从鼻子里在我手指上，很烫。

    “妈妈，”我开，声音很轻，几乎被海声吞掉，“我们还在度假。度假规则还生效。”

    然后我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

    从正面开始，走到侧面。

    她的侧脸线条在月光下被勾勒得很柔和，但肩膀的肌是绷紧的。

    我再走到她身后，她的背肌收缩了一下，肩胛骨的廓在脊沟两侧一清二楚，从脖子到腰窝的整条脊椎线因为紧张而变得更清晰了。

    我从她身后走回她面前，重新蹲下来，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只是放在上面，没有用力往两边掰，但那只手的温度隔着她自己的皮肤传过去，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膝盖随时可以被分开。

    她咬住了嘴唇。

    那个动作她大概是无意识的，上排牙齿卡在下唇上，力道不轻，松开的瞬间嘴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膝盖在我手掌下又并了并，但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骂。

    她只是别过脸，看着旁边翻卷上来的海，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不规律的、浅浅的抽气。

    我从袋里摸出那把小钥匙，把左边手铐和长椅扶手之间的连接解开。

    她的左臂从拉开的姿势突然松了下来，整个侧歪了一下，差点从椅面上滑下去。

    我趁她重心不稳的时候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来，面朝下横着按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坐在刚才她趴的那张长椅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我左腿上，双腿搭在我右腿上，刚好撅在我的膝盖上方。

    然后我把她的左手重新铐在了背后，和右手扣在一起。

    现在她的双臂被反铐在背后，整个横在我腿上，脸对着沙滩，运动鞋在沙子里来回蹭。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两秒钟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开始挣扎。

    腰往上顶，双腿蹬，运动鞋在沙子上刨出一道道沟。

    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拼命地往外挣，金属环撞在一起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手腕上的皮肤被铐环磨出了浅浅的红痕。

    她嘴里咬着牙发出含混的反抗声，但身体被我的手按住后腰，死死固定在腿上，挣不开。

    她用右脚的鞋尖在沙子里踢了一大块沙出去，沙粒飞到半空中又散落下来，落在她自己的小腿和我的拖鞋上。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

    我回应她的反抗的方式是把左手按在她后腰上的力道加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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