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然后男骂了句什么把她稳住了。

    “来，换个。”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脱衣或摆姿势的细碎声。

    接着我听到了发出的音节——不是词语，是从喉咙底部被某个东西压在嗓子眼硬挤出来的那种闷叫声。

    “呜—…嗯——！呜—— ———”每次男往处一撞，她就发出这样一声，像是被钝器捅到子宫。

    不是刚才那种夹杂着表演感的撒娇，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最处被撞出来的反应。

    闷住了大半，留下的只有被压制后的一点余音。

    然后男粗重的吐气声和问句：“说，谁是母狗？”

    “我是——哈——主的——母狗——”

    “要了。”

    “别——别——啊——今天不能——我没带避孕药——”

    然后突然一通细碎慌的声音，像是从道里紧急拔出来的黏稠水响，接着是一两声沉闷的摩擦声。

    很短。

    然后男压抑地低吼了一声。

    然后是另一种闷闷的、被含住的声音。

    再然后，安静。只有。

    “咽下去。”男的命令。

    我听到了轻轻的咽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咳嗽。

    我没有再听。

    我趁着他们还没从石后面绕出来，往回猫起腿就跑。

    赤脚踩在沙子上跑不快，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海把他们的喘息和我后面的脚步声全淹了。

    跑回沙滩中间那段空无一的区域上，我弯着腰双膝撑在大腿上喘气。

    然后看着不远处自己和自己的蓝色太阳伞。

    石后面的声音在脑子里绕不出去。

    一个念慢慢浮现：那个男的和那个的都在刻意压低声音。

    不是陌生。

    熟之间偷。

    俩怕被认出来。

    ——而且那声音，有点像熟。

    我晃晃脑袋。脑子里更了，耳朵里全是海声和刚才那种闷在嘴唇缝隙里的、黏稠的撞击与闷叫。然后我的裆部很不争气地硬了。

    回到伞下没多久，手机震了。是我妈发的微信：“你在哪儿呢？”

    我回了一句“在回来的路上”。

    然后下意识没有马上往伞那边走，而是拐了个弯，去看了会儿别家的狗捡飞盘。

    看了大概三四分钟才溜达回自己的遮阳伞。

    我妈已经到了，坐在沙滩垫上。

    她的动作——她弯着一条腿沾脚底，另一只脚轻轻拨弄着脱到一边的松糕凉鞋，黑色圆润的趾甲踩进白色细沙里，沙粒渗进趾缝然后滑走，只留下脚底弓起处一小块湿热的红印记——但她腿还在抖。

    我蹲下来把她散落的凉鞋捡回来，目光扫过她：脸上红还没退净，一层薄汗覆在鼻尖和上唇上方，嘴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浅且急。

    眼角有一点水光的残痕，发也了，几缕碎发粘在额角。

    她刚才那个位置，应该是让沙滩上的——包括从礁石那边回来的——一览无余。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问。

    她低整了整凉鞋的带子，垂下眼，含糊地解释：“蹲太久了——闹肚子。肚子痛，蹲了好久。然后又走回来的，腿有点酸。没什么大事。”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对上我的瞬间，她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下。

    然后她别开脸，松开叉的脚踝，迅速将脚塞进凉鞋。

    我站在旁边，低看着她脚趾上的黑色指甲油映着白色沙子。

    刚才跑回来时还硬着的裆部又撑起来了。

    她瞄到了我沙滩裤那撑起的弧度，表一瞬间变得复杂——从意外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我还真猜对了”的微妙嘲讽。

    但她没有勃然大怒。

    她只是别开脸用力啐了一，啐在沙子上，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看什么看。难不成你还对自己亲妈发？”然后她顿了顿，又恢复了老师声调：“我跟民宿老板打了电话，让帮忙买治拉肚子的药。你替我回去拿下，我吃了药就好了。”

    “行。”我说。

    没多嘴。

    收起眼前的风景就转身往民宿方向走。

    走了两步回看了一眼——她还坐在垫子上，背对着我，但双腿还是微微打着颤。

    挺矛盾的。

    肚子疼蹲久了腿抖说得通，但为啥脸那么红，眼神那么散。

    沙滩上的阳光很烈。

    我走到民宿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

    前台老板是个四十出的本地男，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戴着渔夫帽，正靠在柜台上刷手机。

    他从柜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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