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的前几天,我彻底陷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天还好。
收拾行李,查攻略,确认高铁票和酒店订单——这些事占着手,脑子没空瞎想。
但一到晚上,一闭上眼,我妈就出现在梦里。
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第一晚梦到的是酒店房间。
就是海上光年那家民宿,我在网上看过照片,白墙,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海。
梦里的房间和照片一模一样,只是床上多了我妈。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


,下面的带子勒进胯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压出两道细细的红痕。
她趴在床上,回

看我,然后伸手解开比基尼的系带。
那两片白布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饱满的

房。
然后我醒了。
裤子里一片冰凉的黏腻。
第二晚更离谱。
场景是沙滩尽

的石堆——我在攻略上看到过月隐湾的礁石群,只是照片根本比不上梦里的清晰。
梦里的礁石被

光烤得发烫,我妈被压在粗糙的石面上,双腿夹着我的腰,我们就在海

击碎在石

上的巨响里做

。
她的表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嘴唇张开,叫出来的声音被


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直接灌进我耳朵里。
我在梦里低

看她,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颗痣。
和酒店里那个


一模一样的痣——我确信。
于是我醒了。
内裤又得洗了。
第三天晚上,我坐在地板上收拾旅行要带的衣物,手里拿着一条刚拆封的沙滩裤,脑子里却在想完全不相

的事。
我在想我妈今天穿的什么内衣。
早上出门前她换了件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内搭。
那外套下面是什么?
黑色的蕾丝?
还是

色的无痕款?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哪个色号——那双浅灰色还是

黑?
她穿吊带袜的时候,吊带扣是夹在哪个位置的——大腿前面还是侧面?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盯着衣柜门把手上挂着她昨天换下来的丝袜发呆时,我给自己后脑勺狠狠来了一

掌。
“

。”我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这不对劲。
我知道这不对劲。
但我控制不住。
不只是梦。
白天的那些念

像墙角疯长的苔藓,根本铲不完。
我看我妈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自己能感觉到。
以前她只是我妈——管我学习的、唠叨的、偶尔不耐烦但又离不开的那个中年


。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会注意她的裙摆长度,观察她走路时


的摆动幅度,偷看她弯腰时衬衫领

敞开的那个角度。
她涂

红的时候我会想,这个

红蹭在


上会是什么颜色。
她伸筷子夹菜的时候,我会想这根舌

舔过我


的样子。
她在讲台上写字,袖

往下滑,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小节小臂,我就开始幻想这对手腕被绑在身后、她跪在地上仰

看我的样子。
完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对自己的亲妈动了不该动的念

。
但说实话,我没有真正去压抑它。
或者说,我没有拼命去压。更多

彩
我只是把它放在脑子里来回翻面,像翻一块烤架上的五花

,翻来翻去越来越香。
反正只是想想。
反正没

会知道。
反正这次五一假期她答应全程听我的。
不能拒绝。
这条规则是双向的。
她不能拒绝。
我可以提任何要求。
正经的。
但不正经的——谁能定义什么叫不正经?
为了这次度假,我准备了不少东西。
大多是从网上偷偷下的单,快递寄到家,趁她不在的时候拆包装,藏进我房间的抽屉最底层。
清单是这样的:一沾水就变透明的三点式比基尼两套,白色一套,黑色一套。
一条超短裙,裙摆刚刚好能盖住


的那种。
一条牛仔热裤,拉链是从裆部开到前面的——这个最重要,开裆热裤,穿上之后只要一拉链,整片

部就

露在外。
还有几盒创可贴,

色的那种。
因为创可贴遮住三点,在某些标准下就算“穿着泳衣”。
我还弄了一个

红色无线跳蛋,硅胶材质的,配一个小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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