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鞋底在黑色丝袜和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

    各种颜色，色，黑色，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你问这个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里却像麻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

    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别到处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撞了个满怀。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一看，是杨芳老师。

    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

    “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色西装套裙。

    她扶了一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着，皮肤也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不同，我妈偏知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

    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

    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

    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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