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的时候她的


贴在了他的胯上,两个

的耻骨撞在一起,她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自己动。
但这一

没持续太久。
她骑了大概两三分钟,西蒙就掐住了她的胯把她掀翻回床上,重新压了上去。
这次没有打桩机的

烈——他的节奏沉下来了,慢而

的顶弄,每一下到底都磨着她的最

处。
程惟惟的两条腿勾在他腰上,脚踝

叉,脚趾在他的后腰轻轻地扣——比之前温和多了——像是在催他。
“

里面。”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更轻,嘴唇贴在他的耳朵旁边,在监控里几乎听不清。
西蒙的腰加快了。二十几下之后他的动作变得不均匀了——前几下快,后几下猛地加速——然后顶到底,不动了。背部的肌

抽搐了四五下。
第二次。
程惟惟的脚趾在他后腰上慢慢蜷起来,蜷到最紧的时候停了两秒,然后一根一根地松开。
她的脚踝从他腰上解开了,两条腿滑下来,脚后跟轻轻碰到床垫。
两个

叠在一起,谁都没动。
监控画面里只看到西蒙宽厚的后背一起一伏,和从他身体两侧伸出来的两条小麦色的腿,脚掌朝上,十根脚趾松松地平摊着,一动不动。
银脚链安安静静地挂在右脚踝上,链子末端的小坠子垂在踝骨下方,不晃了。
我把录像的进度条拖到了末尾。
最后一帧画面停在公寓大门的走廊机位上——程惟惟的背影,高马尾重新扎好了,连体运动短裤穿回去了,小包斜挎着,白色堆堆袜和运动凉鞋。
她走路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一点,两条腿之间的间距宽了一点。
如果不看之前的内容,这就是一个做完运动恢复正常回家的


。
张昊的微信还亮在手机屏幕上。
“改天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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