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面出来冲我们笑了笑,用中文说:“下次再来啊,我这几天都在。”很正常的一句揽客的话。林可没回

。
后面几天去了芭提雅,坐快艇到格兰岛浮潜,租摩托环岛,在步行街上被拉客的

妖拽着合了三次影。
芭提雅的太阳毒得不讲道理,我后脖子晒脱了一层皮。
林可

力比我好,每天

走两万步还能拉着我去夜市吃烤串,我从第三天开始膝盖就隐隐发酸,到第五天整个

累得不太想动了。
回曼谷是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的飞机,行李上午就收拾好了。下午林可坐在酒店床上翻手机,忽然抬

:“去做个马杀

吧,最后一天了。”
我靠在床

,眼皮沉得很:“你去吧,我歇会儿。”
“一起去嘛,”她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屏幕,是那家店的google地图页面,“你去做个足部,躺着就行,又不累。就当睡觉。”
她说的也对。足部按摩确实就是躺着。这几天走的路全在脚上,去按一下也好。
“行吧。”
出门的时候下午四点,太阳还很烈。
到了那家店,前台小姑娘认出了我们,笑着打招呼,翻了一下ipad说今天有位子。
我又选了足部,林可又选了全身

油。
帘子后面出来的还是西蒙。看到我们他笑了,中文很熟练地接上话:“哟,又来了?最后一天是吧?”
“对,晚上飞机。”我说。
“那得好好按一下,”他看了眼林可,“上次你老婆说肩颈特别紧,今天我给她重点弄弄。”
林可点了一下

,“对,这几天又走了好多路,腰也酸。”很正常的顾客和技师之间的对话。
她跟着西蒙进了帘子,回

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挥了挥手。
泰国阿姨又来了。
她拍拍躺椅,我坐上去,把鞋蹬掉。
椅背是可以放倒的那种,大概130度角,垫了一层棉布枕。
她刚把热毛巾裹上我的脚,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芭提雅五天的

走在这一刻全部兑现了,一种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倦意把我整个

往下拽。
阿姨的拇指按上足底的那一下,我甚至没觉得疼,只觉得一

热从脚心往上蔓,蔓到膝盖就开始发软。
空调的风吹着我的脸,柠檬

的味道很淡很远,前台小姑娘在用泰文接电话,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我的意识开始断。
不是一下子黑掉,是一段一段地掉——听到阿姨拍了一下我的小腿,然后是一片空白——再回来的时候她在按我的脚后跟,我不知道中间过了多久——又一片空白——某个瞬间我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嗯”,分不清是林可还是西蒙——然后又沉下去了。
我是被一阵

渴弄醒的。
嗓子

得发疼。
我偏了一下

想找水杯,余光扫过右边——帘子没完全拉严,下沿和地板之间有大概三十厘米的缝隙,从我躺椅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间靠地面的一部分。
我看到了林可的腿。
她的牛仔短裤被脱掉了——按摩要脱外裤,很正常——光

的两条腿从我的视角看是横向伸展的,膝盖弯曲,小腿往上抬。
脚上的

字拖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十根脚趾在空气里微微蜷着。
这些都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两条腿中间夹着的东西。
西蒙的背。
他上半身的工服不知道是脱了还是卷上去了,我只能看到他

棕色的后腰和一小截脊背的

廓——很宽,肌

的起伏很明显。
他的身体处在林可两腿之间,她的膝盖弯曲着,小腿贴在他腰两侧。
不是松松地搭着,是有力度地——夹着。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时不时蜷一下又松开。
整个画面持续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西蒙的身体往后移了一下,林可的腿放下来了,平放到了按摩垫上。
我听到西蒙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中文,像是“好了,翻过来”。
我闭上眼睛。
泰式按摩里确实有一种手法是技师跪在客

腿间做腰部和髋关节的拉伸。
我在网上看到过视频。
那个姿势就是那样的,腿会架在技师的腰两侧。
很常见。
很专业。
但林可的脚趾不应该是蜷着的。
做拉伸的时候脚应该是放松的。
脚趾蜷紧是一种不自觉的反应——疼痛、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刺激会让

的脚趾蜷起来。
我在泰国阿姨按我足弓的时候脚趾也蜷过。
但那是因为痛。
我不知道林可是因为什么。
我没有再看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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