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的本分

市牌坊附近。”我一字一顿。她的手滑到了胸，指甲在上刮了一下。我忍着没叫。

    “有证么？”她继续问。

    左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从我领里伸进去，捏住左右两边，用指腹慢慢地碾。

    皮手套的皮革面粗糙，碾在上又痒又疼。

    “鱼摊——鱼摊的老板娘——可以做证。”我声音开始抖了。

    “嗯。”她收回两只手。然后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恨天高，又看了一眼周围。

    东市此时至少有三四十个摊贩和路。

    所有的脖子都伸长了。

    一个卖菜的老端着一筐萝卜，萝卜滚了一地她都没察觉。

    两个扛货的力夫把扁担搁在肩上，货也不卸了，就那么歪着脖子看过来。

    四个捕快里有两个脸已经红了，还有一个在往后退，被另一个拽住了。

    冷霜凝扫了一圈。眼神还是冷的。

    “围观便围观。本捕盘问嫌犯，光明正大。”她的声调拔高了一点——不是说给我听，是说给整条街听的。

    然后她转回来看我。

    “沈墨，接下来本捕要对你进行腔搜查。张嘴。”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遵命。

    她俯下来了。

    冷霜凝弯下腰——六寸恨天高让她弯腰的幅度必须更大，皮短裙后面的裙摆直接被肥顶得翻上去了，露出整片黑丝裹着的，那昨天被撕裂的从裆部一路裂到尾骨，两瓣雪白的肥从的黑丝残片里挤出来。

    街上有吸气，有吞水。

    她的脸凑到我面前。白玉雕的下，鼻尖快碰上我的鼻尖。她的嘴张开，里面一条湿红的舌从齿间滑出来，舌面上泛着水光。

    然后贴上了。

    “啾——?”

    冷霜凝的嘴唇裹住了我的嘴。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地覆盖。

    她的朱唇厚软弹，完全包住我裂的嘴唇，一温湿的触感从唇面一直传到后脑勺。

    她闭着眼，睫毛在发抖。

    然后舌伸进来了。

    那条湿红舌从她齿缝间滑出来，舌尖顶开我的牙关，探进我的腔里。

    舌面滚热，软中带韧，在我的舌上搅了一圈，接着又搅了一圈。

    “吸啾——?啾啵——?滋啵?滋啵?——”

    她在吸。

    舌根发力，嘴唇收拢，把我嘴里的水一一地往她嘴里吸。

    每吸一，她的喉咙就咕噜一声。

    唾换声和嘴唇吸吮声黏腻地响成一片。

    她的舌上残着刚喝过的龙井茶味——清冽的茶香混着一夜未刷牙的淡淡涩，还有她自己内分泌的唾甜腥。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被她用舌涂抹在我的腔内壁上——牙龈、牙根、上颚、舌下，每一处都被她仔细舔过。

    “啾——?滋啵?啾啵?吸啾——?”

    她把嘴松开了一瞬。一条黏稠的唾丝连在我和她嘴唇之间，拉长了，拉断了，挂在我下上。更多彩

    “嫌疑腔无异物。”她面不改色地宣布。声音清晰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然后她又弯下腰。又贴上来。

    “啾——??啾啵——?滋啵?滋啵——?”

    这回她不只是吻。

    右手从我衣领里抽出来，顺着我的胸腹一路往下摸，摸到裤腰，熟练地解开腰带。

    裤子滑下去了。

    我那条二十厘米的粗黑大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啪一声打在她黑色短裙的前摆上，在她裙面上弹了一下。

    街上炸了。

    “天爷啊——” “那是啥——” “冷捕——她——” “别看了别看了——” “你倒是别看啊你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冷霜凝松开我的嘴。

    低看了看我那条挺在她裙摆上的二十厘米弯钩大。

    紫红，青筋虬结，马眼里渗出的前沾在她短裙的皮质裙面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嫌——嫌疑下体藏有可疑凸起。本捕需要进一步————搜查。”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挂着我嘴里的水，舌伸出来舔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我，那双黑玉瞳仁里已经烧起来了。

    “沈墨。配合办案。”

    “小听命。”我嗓子得发紧。

    冷霜凝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整条东市。

    她弯下腰。

    六寸恨天高让她弯腰的时候两条黑丝长腿必须微微岔开——昨天被替换过的常识还在生效，在我面前岔开双腿是捕快的本分。

    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上半身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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