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站姿从并拢变成了开立。
然后是膝盖。
膝盖向两侧撑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连裤黑丝被拉伸,丝料从大腿内侧的松弛状态一下子绷紧了,变得极薄极透,底下的白

从均匀的黑色里渐渐透出来,白腻的

色把黑丝撑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然后是胯。
双腿这一分开,胯自然就沉下去了。
腰封最下面的一截陷进小腹的软

里。
下裳在裆部收窄的那块布料一下子吃紧了——原本是平顺的,现在紧绷成一个三角区,布料陷进腿根和大腿内侧的夹缝里,把两边的肥厚蚌


廓清清楚楚地拓了出来。
黑丝在这个三角区被撑到最薄,薄得几乎透明,底下

色的

阜

廓都隐约可见。
冷霜凝保持这个开腿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变了。
她平时呼吸极轻极稳,几乎听不见——练武之

的气息绵长。
可现下她的胸正以比平时快上一倍的频率起伏,玄缎衣襟的那条缝一张一合,黑丝裹着的


若隐若现。
她的脸还是冷的,眼睛还是凉的,但那两瓣抿着的嘴唇比刚才

了一点。
她用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下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岔开腿站着。在她脑子里,“在沈墨面前岔开双腿”的认知标签已经被调换了,从“不成体统”变成了“理当如此”。
她把腿又分开了些。
这回分得更大了。
两条黑丝大腿之间的间隔到了两尺。
高跟靴向外滑的时候鞋跟没能卡进缝,直接擦过石板面,带出尖细的金属刮石声。
下裳的衩

被这个幅度彻底撑开,左右两边的衩缝一路滑到了腰际,整条黑丝大腿从前到后全部

露出来。
连裤黑丝在裆部的布料被腿根拉紧,丝面平展得像一面黑色镜子,裹着底下饱满的

阜弧线。
还有她的鞋。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三寸细跟,尖

银扣。
裹在黑丝里的脚背因为双腿分开而绷紧了,足弓弧度更

,脚踝处的黑丝堆了几道细微的光滑褶皱,像黑水在踝骨上打了个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足足十息。
然后她忽然转

——不是无意中的转

,是猛地一下转

——朝我蹲着的方向看过来了。
我缩在暗处,没动。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隔着五步远的距离,隔着牌坊柱子投下的暗影和午后刺目的

光。
她的瞳仁从那两颗墨玉变成了两汪搅混了的水,里面有东西在沉底,有东西在翻涌。
“你。”她说。
声音还是冷的。可尾音微微上扬了。带着问号。
我从暗处站起来。灰衫的下摆刮在砖墙上,沾了一身灰。我走出柱子

影,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高将近一个

。
我就站在她岔开的两条黑丝大腿中间——这个距离近得过了分,她的腿根离我的腰只有一拳。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还有连裤黑丝特有的那种闷闷的滑腻腻的丝料甜味。
她隔三五天才会换一次丝袜。
“你藏在那后面做什么?”她低

看我。眼神恢复了几分冷冽,但说话的调子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确定。
“回冷捕

的话,小

是这东市上替

写字的,铺子里闷,出来晒晒太阳。”我抬起

,让自己的脸完全

露在

光里。让她看清楚这张脸。
她的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厌恶。
这一丝厌恶让我裤裆里的粗黑大


又硬了几分。
她腿还分着。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常识已经在工作了。
“写字的?”她上下打量我,“东市什么时候多了个写字的摊位?”
“小

在街尾开了间抄书铺子,沈墨便是小

。冷捕

要是不信,可以去查青州府衙的商户登记。”我毕恭毕敬地垂着手,眼睛却一直粘在她岔开的腿根处。
连裤黑丝的裆部正对着我的眼——那一块丝料被胯骨撑得平展光滑,底下

阜的隆起弧度清清楚楚。
她哼了一声。
“你刚才在偷看本捕?”
“小

不敢。”
“最好是。”
她说了句“最好是”,可腿还是分着。
不,不止是分着——她的左膝刚才微微向内收了一下,像要合拢,但收了半寸又停住了。
她的常识在打架。
旧的常识说应该合上,新的常识说没必要合。
腿没动。
我把手伸进袖

。摸到了第二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连裤黑丝被撕

露出骚

是正常制服

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