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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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厉将她单薄的身子轻轻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他的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冰终于触到了温度。

    她的冷香在他鼻端萦绕。

    那气息极淡，似兰非兰，混着被南疆夜露打湿后的微凉和几缕极细的血腥气——她肩上有伤，在镇魔古里碎石溅过留下的擦伤，虽已结痂，血腥味却尚未散尽。

    这些气味叠加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地告诉他——她还活着。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把脸更地埋进他胸。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

    不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心跳——那时的他胸膛单薄，心跳总是快而，每次叫完“陆师姐好”就慌慌张张跑开。

    此刻贴着她脸颊的胸膛宽厚坚实，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蒙了布的鼓面上。

    她把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衣衫上也全是烟火和焦土的味道，还有他自身的体味——净的汗味混着淡淡的皂角气息。

    在镇魔古的黑暗中并肩而立时她闻不到这些，在八荒火龙的烈焰前他挡在她身前时她也闻不到。

    此刻终于闻到了。

    这气味让她眼眶发热，但终究没有泪落下来。

    她只是把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他也低下，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发丝微凉，发梢有被火燎过的焦痕，但发根处仍是她本来的气息。

    那气息他记得十年了。

    在死泽的巨树之巅，花海之中，她转过身来面对他，风吹过，无数花朵一起晃动时，他也曾闻到一丝——但那时离得太远，风太大，转瞬就散在青天里。

    此刻终于近了。

    近得他能分辨出那冷香之下更私密的一层——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不是花香不是脂，是她的皮肤本身。

    他的嘴唇极轻地贴在她发顶，没有动。

    不是吻，只是贴着。

    呼吸拂过她的发丝，热热的，痒痒的。

    她在他怀里打了个极细微的颤，不是冷，是某种陌生的触感从顶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

    她抬起。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一层极薄的水光映得发亮。

    她抬手，手指轻轻触上他的脸。

    指尖微凉，从他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

    像在描摹一幅失而复得的画。

    他的脸比她记忆中粗糙了——颧骨更高，下颌线条更硬，眉骨下方有一道隐约的疤痕。

    十年的痕迹在她指腹下一一浮现。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复上她停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吻在嘴唇上，是吻在她的指尖。

    他的嘴唇燥微裂，触在她指腹上，有一种粗粝的热度。

    她的指尖在他唇下轻轻蜷了一下。

    他的吻从她的指尖滑到掌心，从掌心滑到手腕内侧。

    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比平时快，快得多。

    她轻轻吸了一气，手指微微蜷起，但手没有抽回去。

    他把她的手腕轻轻放下，然后俯下身，额抵上她的额。

    不是吻，是触碰。更多彩

    两个的额贴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呼吸融。

    她的皮肤微凉，他的炽热。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唇上，热热的，带着他身体处的温度。

    她的眼睛慢慢阖上。

    睫毛扫过他的眉骨，轻轻的，痒痒的。

    然后他在这个距离上开了。声音低沉微哑，气息拂在她唇边。

    “陆师姐。”

    她没有应声，但也没有纠正。

    这个称呼对此刻的他们而言有一种奇异的妥帖——它不是亲昵，不是疏远，是十年前那个少年对那个少最恭敬也最笨拙的呼唤。

    此刻从他嘴里叫出来，像一个被保留了很久很久的证据。

    证明他们确实有过那样一个从前。

    证明那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少年，此刻终于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微微抬起下颌。这个动作极细微，几乎不可察觉，但在这个距离上，它意味着她在等待。等他自己靠上来。他偏了偏，吻了下去。

    她的唇冰凉燥，因为连的伤势和昏迷而微微起了一层薄皮。

    他的唇复上去时，两张嘴唇之间最初是涩涩的，能感觉到她唇上那些细小的燥纹路。

    然后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他的热度传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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