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志异

 阿珠初见其阳，不觉倒吸一气。

    那物非如类之阳，无包皮之裹，无褶皱之覆，只是一整根柱，红近紫，如海中赤珊瑚。

    脉络浮凸如海藻盘绕，端圆而微尖，马眼细长如柳叶。

    其阳附着清，那微微腥臭，如海水之咸涩。

    阿珠乃以海水濯其阳，以手掬水，撩于其上，指腹沿茎身细细抹之。

    阿渊被其濯洗，仰首长吟，其声如之呜咽。

    阿珠洗之愈久，那茎身愈胀愈昂，而那腥臭之味渐淡，新渗之竟有异香一缕，幽幽如礁之兰，如月下之藻。

    阿珠闻之，心神微，腹中如有暖流升起，不觉夹紧双。

    阿珠乃俯身以唇就其端。

    其端，润泽而微咸，如海之味。

    阿珠以舌舐其马眼，阿渊浑身俱颤，鱼尾在水中猛然一甩，溅起水花数尺。

    阿珠以唇裹其茎，寸寸而吞，及尽根时，其端抵喉。

    阿珠吞吐有节，啧啧有声。

    阿渊仰首长吟，其声或高或低，与声相应。

    阿珠吞吐愈急，阿渊不能复持，涌而出，灌于阿珠喉间。

    其亦绵柔，微咸而甘，如海之粹。

    阿珠尽咽之。

    阿珠乃卧于沙滩之上。

    阿渊覆其身上，以鱼尾分其双。

    阿珠之牝已津润有光。

    阿渊以其端抵其牝，徐徐送之，寸寸而没。

    其阳体，阿珠觉其温润异常，与类之阳迥不相侔。

    至尽根时，阿珠呀然一声，双环其腰。

    阿渊俯仰有节，不急不徐，而每至处必留片刻，以端轻触其花心，如水之轻拍礁岩，一下一下，温柔而持久。

    阿珠被触，其快如。

    阿渊之动也，鱼尾拍沙，啪啪有声，与声相应。

    阿珠视其面上，额间沁汗，眉间微蹙，喉结上下滚动，气息之声或高或低。

    其脊骨一线黑鳞映月有微光，自颈至腰，自腰至尾，鳞次栉比，如水波之潋滟。

    抽送数百下，阿珠浑身痉挛，牝中泄如决堤之水。

    阿渊亦随之而泄，灌于其内，其量甚巨，绵柔而温。

    事毕，阿渊以手抚阿珠之面，其蹼指微凉，摩于面上如海风之拂。

    阿珠卧于其怀，闻其心脉之声，与声相和。

    自此二每至夜分便相会于海滩礁畔。

    或月下沙滩，或间礁隙，或雨后岩，或星夜浅湾。

    朝昏晴雨，各有其境，而二之欢如一。

    一夕，阿渊抱阿珠游至离岸稍远之处。

    水已过顶，阿珠初时惧之，紧揽阿渊之颈。

    阿渊以鱼尾保持二不沉，于海面浮波之间，以阳其牝。

    阿珠仰面见星月，俯首见阿渊之面，身下是万丈渊，而怀中是温暖之。

    阿渊之动也，随波逐流，不急不徐。

    海轻涌，二随之起伏，如漂于云中，如浮于梦里。

    阿珠之发铺于水面，如墨云之舒展，与月光相映。

    阿渊之鳞在水中映月，如墨玉之甲，海水拂过其鳞，如纤指之抚琴弦。

    阿珠被其，不觉泄身数次，牝中泄与海水相混，不可复辨。

    又一，阿渊乃试抱阿珠沉水下。

    初时只没至肩，阿珠尚能呼吸；继而至顶，阿珠闭气不能久，阿渊便俯首以唇覆其唇，徐徐吐气其。

    阿珠吸其气，如饮甘泉。

    二便如此一吐一吸之间，缓缓合。

    阿渊每送气一次，挺腰一送；阿珠每吸气一次，牝中便紧裹一分。

    水中无声，惟有暗流轻漾，如隔世之欢。

    阿珠之发散于水中，如墨藻之摇曳；阿渊之鳞映水光，如有千万碎星缀于其上。

    周身游鱼数尾，环而游之，忽散忽聚，如银梭之织水。

    后阿渊取出一珠，大如珍珠，色如月华，曰：“此辟水珠也，含于舌下，可于水下呼吸自如。”阿珠含之，果能于水下畅游无碍，且能视物如昼。

    阿渊乃携之潜向处，穿行于珊瑚丛中。

    珊瑚之色或红或紫，或金或碧，参差如假山，游鱼环绕其间，五彩斑斓，如繁星之布天。

    礁岩之上覆着海葵，其须随暗流摇曳，如花之绽放。

    海藻成林，修长而柔软，随波起伏，如绿云翻涌。

    阿渊以鱼尾缠阿珠之腰，鳞甲微凉，贴于阿珠肌肤之上，如绸缎之滑。

    阿珠以双手揽其颈，以就之，阿渊之阳滑其牝，二随暗流而旋转，阿珠之发散于水中，如墨云舒展，拂过阿渊之面。

    阿渊每抽送一下，鱼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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