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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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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邪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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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或问其详,周生但曰:“为母病,何所不为。”

    何氏遣夫城南有何氏,嫁为商。

    何氏美,每揽镜自照,辄叹已容之衰。

    其夫张郎,年三十许,貌甚平庸,亦木讷,凡事皆听妻命。

    何氏闻白茅岭祠灵验,子不能自,须遣男子代往。

    乃归语张郎,令之往求。

    张郎闻之,面有不豫之色,曰:“彼祠秽亵,吾岂可为此?”何氏泣曰:“君不惜妾之容乎?妾为君十载,君忍令妾老丑如此?”张郎不得已,从之。

    是张郎祠,见殿中满壁牝,左右男子墙者不下十。

    有壮汉力猛,抽送之间囊拍牝啪啪有声,其声震耳。

    有少年初至,面红不敢直视。

    有老者力衰,以手扶壁,喘息如牛。

    张郎面有不屑,心中暗道:“此等秽事,非君子所为。”乃择一高处牝,匆匆解裈,以阳抵之。

    心中盘算:早些了,早些归家差。

    其阳甫触牝,牝便猛然收紧。更多彩

    张郎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那牝与他处不同,吸力甚劲,而牝中温热湿润,如有千百细之粒密密拂于茎表。

    张郎之阳本非甚壮,被此牝一吸,竟胀数分。

    张郎初时犹想敷衍了事,抽送数下便欲。

    然其牝如有灵,每至张郎将泄之际,牝中便微松其吸力,令其泄意稍退;待张郎缓过气来,复加紧吸之。

    张郎被其如此反复,泄意数至数退,不能如愿。

    张郎额汗涔涔,以手扶壁,喘息如牛。

    左右男子有见其状者,笑曰:“此牝最是难缠,兄台初次来乎?”张郎不应,心中又羞又恼。

    那牝复加紧吸之,张郎之阳在牝中胀,端渗出清不绝。

    张郎咬唇忍之,不令声出,而喉间已逸出呜咽之声。

    其抽送也,不复初时之敷衍,反渐而主动,挺腰送之,以阳就牝。

    心中那份不屑,已被快感淹没。

    良久,张郎腹中那积郁之气已涨至无可复忍。

    牝亦似知其将泄,吸力陡然加倍。

    张郎失声长吟,其声或高或低,与方才之不屑判若两。

    浑身痉挛,如决堤之水,一接一,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张郎平所能及。

    泄后张郎以手扶壁,喘息良久方止。

    视壁上牝,那牝犹自微有翕张,似餍足之笑。

    张郎整其衣冠,低急趋而出。

    归家,何氏急问:“愿许否?”张郎不答,惟摇首,曰:“往后勿复遣吾去。”然何氏揽镜自照,觉已容焕然,眉间细纹尽去,双颊微酡,如蒙甘露。

    何氏喜而拊掌,张郎视其容,面有微赧,终不言。

    越数月,何氏复欲令张郎往。

    张郎坚辞不肯,曰:“彼祠邪祟,不可再往。”何氏疑之,再三诘问,张郎面赤如血,终不吐实。

    何氏乃托邻王三往。

    王三欣然从命,壁以助何氏之愿。

    何氏自此容光愈盛,而张郎每闻王三受妻所托而墙,面辄微赤,默然无言。

    夜来同榻,张郎揽何氏于怀,何氏觉其裈间有物微昂,以手探之,张郎翻身避之,曰:“倦矣。”何氏亦不追问,惟暗中微笑。

    李生求名有李生者,士也,寒窗十载,屡试不售。

    每榜发,李生观己名不在其上,辄面白如纸,闭户三不出。

    同窗有中者,设宴相庆,李生不与,独坐书斋,以指叩案,喃喃自语曰:“吾之学,岂不如?”如是者数年,李生愈郁,发间已见霜色。

    一夕,同窗友造访,语及白茅岭祠,友曰:“吾尝往求,果验。子若往,功名可期。”李生正色曰:“吾辈读书明理,岂可为此非礼之事?”友曰:“子拘于小节,恐失大机缘。昔司马相如以《子虚赋》动天子,其行岂尽无可议?子何太执。”李生默然。

    友既去,李生独坐灯下,展卷欲读,而心思涣散,不能成诵。

    脑中翻来覆去,皆是友之言。

    越数,李生独行至白茅岭。

    既祠,见满壁牝森然,左右男子墙之声此起彼伏。

    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啪啪有声。

    有老者以手扶壁,徐徐而进,中喃喃。

    有少年刚泄,喘息未定。

    殿中青烟缭绕,光自牖斜,照得壁前尘埃浮沉。

    李生面赤如血,欲退。

    然思及寒窗之苦、榜发之辱,双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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