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志异

笑曰：“汝倒是会指引。”乃俯身以就其阳。

    其舌面之倒刺刮于茎表，道士不觉挺腰，以手按其发，中曰：“善哉。蛛仙之，非凡俗可比。”子吞吐有节，道士之阳在其中进出，涎津自嘴角溢出，沿茎而下。

    道士仰首长吟，其声与韩铮之隐忍大异，竟是坦然受之，恣纵之。

    子吞吐数十下，觉道士之茎在中骤胀，知其将泄。道士忽以手托其颔，曰：“且住。贫道尚有一技，未献于蛛仙。”

    子吐其阳，仰首视之。道士曰：“请蛛仙卧下。”

    子乃卧于榻上。

    道士俯身以就其私处。

    子私处无毛，中缝微裂，蕊珠已微吐。

    道士以舌舐之，其舌灵活异常，舐其牝，舐其蕊珠，舐其缝，或吮或舐，或轻啮或探，时而以唇裹其蕊珠轻轻一吮，时而以舌探其牝进进出出。

    子被舐，仰首长吟，牝中泄出一清，沿而下。

    乃以其端抵其牝，徐徐推，寸寸而进。

    子觉其阳体时温润绵长，如春水之浸润，如暖泉之灌注。

    至尽根时，子呀然一声，双环其腰。

    其抽送之节，如琴韵之缓，如云舒之徐。

    子被其至泄身数次，泄浇于其阳上。

    道士亦随之而泄，灌于其内，其也温润而量甚，子承接之，觉通体舒泰。

    子泄后卧于榻上，神色慵懒，四肢舒展，碧瞳半阖。道士之阳犹挺未萎，复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曰：“蛛仙可再来？”

    子笑曰：“汝果非凡俗。再来。”

    乃复战，二自月出合至月斜。

    子泄不知几次，道士泄亦不知几次。

    其合之技，与前几个捕快大不相同。

    韩铮之辈，只知被动的承受；道士则是主动施为，时而覆之，时而跨之，时而侧之，时而坐之。

    子被其至后来，已不复是猎者之态，反如寻常子般婉转承欢。

    良久，子力竭，卧于榻上，碧瞳半阖，神色慵懒，曰：“汝之技，果非凡夫。吾在此数年，榨杀男子无数，未尝遇汝这般物。”

    道士曰：“贫道尚有一秘法，可令蛛仙更畅。此法须蛛仙先运丹田之气，循任脉上行，至心，再至喉间。贫道以接之，气脉便通。气脉通时，合之快，倍于寻常。”

    子此时已对道士全然信任，不复防备。乃依言闭目，运其丹田之气。道士俯身，以唇覆其。

    便在此际，道士目中寒光一闪。

    其右手早已握住腰间剑柄，拇指轻推剑格。

    那是一柄软剑，藏于腰带夹层之中，以柔钢百炼而成，薄如纸，利如霜。

    此时借子闭目之机，道士手腕一抖，软剑铮然而出，剑身映着微光，如一道银蛇。

    子方觉有异，张目欲视。剑已透胸而。

    那一剑，自子心膻中正正刺，剑尖透背而出。

    膻中者，气之会也，为妖类内丹凝聚之要。

    剑此，妖气立溃，内丹碎裂。

    子瞠目视道士，目中碧光骤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

    道士翻身跃起，手握剑柄。

    子之血自剑身滑落，殷红如朱，非血之赤，乃妖血之碧。

    子以手指道士，欲言而不能语，唇边溢出一缕碧血，沿其下颔滴落，沾于黑衣之上，与黑衣融为一色。

    道士抽剑，子之尸仰卧于榻上，仍保留着方才合之姿。

    道士拭剑，整其衣冠，向子之尸长揖至地，曰：“贫道孟玄素，实乃龙虎山正传弟子。今之举，不得已而为之。娘子虽为妖，然方才合之时亦有真流露。贫道不辱娘子之尸，当以礼葬之。”

    乃以剑削断梁间蛛丝，以蛛网裹子之尸，葬于院中老槐之下。

    道士归报县尉，县尉大喜，欲厚赏之。道士不受，曰：“此妖虽除，然其同类尚存。贫道当往他处寻之，以绝后患。”言讫，飘然而去。

    后数，有樵者过荒宅，见老槐之下有新土，疑而掘之。

    见一巨蛛之骸。

    樵者大骇，复掩之。

    归语村，村皆曰：“此必孟道士所葬也。彼以身为饵，忍辱负重，终除此妖，真义士也。”

    后此事传于沅州，郡皆称孟玄素为“舍身道”。

    有好事者问曰：“道当时果与妖合否？”知者答曰：“不虎，焉得虎子。道忍常不能忍，方成常不能成之功。”闻者无不叹服。

    异史氏曰：韩铮以凡躯抗妖，终被榨尽而死，其忠可悯，其勇可佩。

    然铮之死，死而不自知也。

    铮至死不知何以御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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