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志异

    砚郎以指拭其牝，沾其，示于蕖面前，曰：“娘子观之。”蕖羞极，偏首不视。

    砚郎乃以指蘸其，涂于己唇上，复以唇覆蕖唇。

    蕖觉唇间微咸，知是己之味，羞意与快意迸。

    吻良久，砚郎乃解己衣。

    其阳已勃然昂举，蕖以手触之，手滚烫。

    砚郎扶蕖卧于榻上，不即覆其身上，乃倚于蕖身侧，以手分其一腿，自侧而进。

    此势进之不，而每进必擦其蕊珠。

    蕖被擦，其快不可名状，喉间呜咽不绝。

    砚郎问曰：“娘子可适？”蕖不能答，但以迎之。

    砚郎俯仰之际，以手抚其端，以唇吻其后颈。

    那后颈处有一小块凹陷，砚郎以舌尖舐之，蕖浑身俱颤，牝中泄又出。

    抽送百余下，砚郎乃覆其身上，以阳尽根而没。

    蕖呀然一声，双环其腰。

    砚郎不急于抽送，但以端抵其花心，轻轻磨之，画圈而磨。

    磨之数四，蕖觉花心酸胀不可忍，呼曰：“郎君！”砚郎乃徐徐抽送，初缓而后疾。

    其抽送也，不似他之九浅一，而是每进必至尽根，每退必至仅余其端，节奏朗然。

    抽送数百下，蕖浑身痉挛，牝中泄如泉涌。

    砚郎觉其牝壁紧裹其阳，阵阵吮吸，不能复持，如泉涌，灌于其内。

    蕖承接尽之。

    事毕，砚郎伏于蕖身上，喘息未定。

    蕖以手抚其背，触手汗湿，与慕之梦中爽之躯迥异。

    砚郎曰：“吾在井中百年，此刻方知何为活。”蕖揽其颈，二相拥良久。

    婚后，砚郎于城中开一私塾，授童子书。

    不计束修之厚薄，贫者反资助纸笔。

    或问其故，砚郎曰：“吾曾因一第之差欲轻生，知寒士之苦。今能助一，便是一。”蕖刺绣于窗下，砚郎读书于案前，书声与机声相和，灯影与月影相映。

    逾年，蕖诞一子，眉目清秀。砚郎抱子于膝上，教之识字。其后又连诞二子一，皆聪慧异常。

    一夕，二并坐院中石上，砚郎指天上星月，曰：“吾在井中看此星月百年，未尝知间岁月如此之暖。”蕖依于其肩，曰：“往后月，皆如此暖。”二相视而笑。

    越数十载，夫妻二，白发如霜，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