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常是悲哀的动物

    薇瑟丝懵懵懂懂，只知道隔天，父亲也过世了。

    仆们进进出出，十分慌，大家都说家主悲伤过度，追随妻子而去，自己喝了毒药。

    这个说法被所有接受，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真正的况谁也不知晓。

    这些小时候令她困惑的细节，虽然随着长大而渐渐被时间模糊，变成一团难以回顾的影，可是她仍知道里面有不能碰触的地方，一旦掀开，就会引发连锁崩塌。

    里欧还在她腿间蹭着，呼吸逐渐粗重，湿热的气息在她的发间，让她起了一层疙瘩。

    薇瑟丝夹紧腿根，大腿内侧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生怕哥哥一不小心滑进来，滑过那道她不愿让他跨越的界线。

    她不知道是不是撒谎被识了，那种不确定让她难以呼吸。

    她陷巨大的紧张中。

    那种紧张随着里欧的律动加剧，哥哥的动作并不粗，甚至可以说是谨慎，谨慎里藏着令窒息的占有欲。

    里欧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来，摸揉薇瑟丝娇的房，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顶端，拨弄尚未出嫁的蕊。

    薇瑟丝无助地喘息，那声音从她牙齿缝隙哼出，她无法分辨那是恐惧还是快乐。

    她的缝隙不断被柱身磨蹭，当那硬物滑过蒂时，她眼前几乎一片空白，像被一道闪电通过，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蒸发殆尽。

    有好几个瞬间，那种悦乐与畏惧的混合甚至剧烈到她想马上取消和邓肯的约会，翻过身去跪在里欧哥哥面前，向他坦承一切，把所有秘密都从胸腔里挖出来，双手奉上。

    有那么一位俊美的平民骑士，拥有黑如夜的眼睛与发。

    他曾经在她钱包被抢时，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击败对方。

    曾经戴着她亲手编织的花环，与她一起在原野散步。

    他跪在她的腿边，仰起脸来向她告白，有着不计后果的坦诚与鲁莽，那双眼睛里没有利益权衡，只有男看着他心时，会产生的最纯粹的渴慕。

    那时常诉说自己有多么喜欢她，用不经修饰的真挚言词。而她被迷得晕转向，化作一只扑向灯焰的飞蛾，明知危险却无法停止振翅。

    她很愧疚自己瞒着哥哥。

    这份愧疚每天都沉甸甸地坠在胃底，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因为她拿不准哥哥的反应，里欧的绪是冰山，一分外显，九分内敛，你永远不知道它完整的模样。

    光是舞会上接受别邀舞，哥哥就曾经将她按在沙发上，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娇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裙裤。

    打得她泪流满面，双腿发颤，整条缝隙水光淋漓，既痛楚又难以启齿，然后里欧哥哥钻进她的裙摆，将那些水全舔了个净，再用舌她，让她扭动，出汗呻吟。

    那次舞会她歪歪扭扭地走回舞池，不敢再与谁跳舞，就跟哥哥恍恍惚惚，在舞池搂着，缓慢摇摆。

    可当她和邓肯在狩猎活动顺利见面，看到那双黑色眼睛在群中找到她时，瞬间明亮的神采，那种愧疚却轻而易举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