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茹也躺在检查床上,眼睛盯着屏幕,看着那团小小的、跳动的东西。
她的手指也在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同样平坦,但里面,也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
林晓的孩子。
她曾经试图引诱的男孩的孩子。
现在,她怀了他的种,肚子上纹着他的名字,身体被他彻底征服,灵魂被他彻底

役。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崩溃,感到生不如死。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一种扭曲的、疯狂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因为她终于有了归属。
终于有了主

。
终于有了……存在的意义。
“胎儿很健康。”医生笑着说,“恭喜你,许

士。”
许月茹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满足的、近乎圣洁的笑。
“谢谢。”她轻声说。
傍晚,夕阳如血。
苏婉和站在墓园里,面前是两块黑色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黄天霸、黄天佑。
照片是大黄和二龙初中时的合影,两

勾肩搭背地笑着,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尚未被完全污染的青涩。
苏婉穿着宽松的孕

裙,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苏婉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昨晚拍的——客厅里,她和许月茹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同时舔舐着林晓那根粗壮的、勃起的

茎。
两

的脸贴在一起,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

。
林晓坐在沙发上,面无表

地看着镜

,手按在两


上,像在抚摸两条狗。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苏婉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
火焰吞噬了照片,吞噬了那些

靡的画面,吞噬了那些扭曲的笑容。灰烬像黑色的蝴蝶,在夕阳下飞舞,最后落在墓碑上。
然后,她撩起孕

裙的裙摆,褪下内裤,对准大黄和二龙的墓碑,岔开腿。
一

清澈的、带着体温的尿

,从她腿心


出来,浇在墓碑上,浇在照片上,浇在名字上。
尿

顺着墓碑往下流,冲散了灰烬,冲淡了字迹,在黑色的石

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苏婉面无表

地撒完尿,提起内裤,放下裙摆。
就这样站在墓园里,当着死去的

的面,撒尿羞辱他们的墓碑。
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她走到墓碑前,蹲下来,手指轻轻抚摸墓碑上被尿

打湿的名字。
“黄天霸,黄天佑,”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妈现在也是我儿子的母狗了。肚子里还怀着我儿子的种。每天晚上跪着求他

,哭着喊他主

,高

到失禁,

水

得满床都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残酷的笑。
“而你们,就好好在地狱里看着吧。看着你们妈怎么被我儿子

烂,怎么给我儿子生孩子,怎么从高高在上的校长,变成一条下贱的、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出墓园,夕阳把她的背影镀上一层血红色的光。
家。
客厅里,林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没在看。
他在等。
等母亲回来。
等那个怀着他孩子的


回来。
等那个……只属于他的世界回来。
门开了。
苏婉和许月茹走进来,两

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小腹微微隆起,像一对真正的、怀孕的姐妹。
“晓晓,我们回来了。”苏婉轻声说,走到沙发边,在林晓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许月茹也走过来,在另一边坐下,同样靠在他肩上。
林晓放下书,伸手,搂住两

的腰。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搂一个,刚刚好。
“医生怎么说?”他问。
“都很健康。”苏婉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医生说,预产期差不多,可能前后差几天。到时候,咱们家一下子添两个宝宝。”
林晓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但眼神温柔。
“好啊。”他说,“到时候,我照顾你们。”
苏婉抬

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
“晓晓,你真好。”
许月茹也抬

看着他,眼神虔诚得像在仰望神。
“主

,谢谢你。”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们。
窗外,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天空变成

蓝色,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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