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训斥他,应该转身回浴室把衣服穿好。可是她没有动。
她看着儿子羞窘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那双和亡夫很像的眼睛——八年来,她每晚独自躺在床上,幻想着丈夫,幻想着被拥抱、被进

、被填满。
但更多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儿子。
想到他小时候窝在她怀里睡觉的样子,想到他青春期后逐渐变得修长的身体,想到他偶尔看她时,眼中那种超越母子

的依恋。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这是

伦,是禁忌,是为

母、为

师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可是此刻,当儿子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她时,当她自己也只裹着一条浴巾、几乎赤

地站在他面前时,那条底线变得模糊不清。
“妈……”林晓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婉

吸一

气,一步步走过来。浴巾随着步伐晃动,随时可能滑落。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
林晓仰

看她,喉结滚动。
“起来。”苏婉说。
林晓僵硬地站起身。他比母亲矮一个

,视线平齐时,正好对着她的胸

。浴巾的缝隙间,他看见


的

沟,看见半边雪白的

房。
苏婉伸出手,不是打他,而是轻轻放在他脸上。掌心温热,带着浴室的水汽。
“疼吗?”她问,手指抚过他脸上的淤青。
林晓摇

,说不出话。他的


又硬了,顶在裤子上,

廓明显。
苏婉的视线向下,落在那个隆起上。她咬了下嘴唇,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晓大脑空白的事——
她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妈?!”林晓惊呼。
苏婉没说话,只是拉下他的裤子和内裤。那根不算大的


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已经渗出透明的

体。
苏婉看着它,眼神复杂。她记得丈夫的尺寸,比这个大得多,也粗得多。儿子的这根……小小的,


的,像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子。
她跪下来。
这个姿势让浴巾彻底散开,滑落在地。
林晓看见母亲完全赤

的身体——丰满的

房因为跪姿微微下垂,

晕是


色,


硬挺;小腹平坦,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双腿间浓密的黑色

毛,

唇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的

壁。
林晓呼吸停滞了。
苏婉握住他的


,低

,含住了


。
温热,湿润,柔软。
林晓倒吸一

冷气,手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他从来没被


过,连av里看到的都没这么刺激。
母亲的舌

绕着


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没

。
“嗯……”林晓忍不住呻吟。
苏婉的嘴很紧,吸吮的力道适中。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捏他的睾丸。技巧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让林晓更加兴奋。
他看着母亲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


,脸颊因为

喉而鼓起。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眼角有泪光。
林晓伸手,颤抖着抚摸她的

发。苏婉抬起

,吐出


,嘴唇湿润,泛着水光。
“妈……为什么……”林晓的声音

碎。
苏婉站起身,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那是林晓的初吻。
母亲的嘴唇柔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她的舌

探进来,生涩但热

。
林晓笨拙地回应,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搂住她的腰。
苏婉的皮肤光滑,腰肢柔软,

部丰满。林晓的手在她背上滑动,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吻了很久,苏婉才松开他,喘息着说:“去卧室。”
林晓脑子一片混

,身体却听话地跟着母亲走进主卧。
那是母亲的房间,他很少进来。
房间里有母亲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洗衣

和体香。
苏婉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
她分开腿,跪在他身体两侧,那个位置正好让林晓看见她腿间完全绽放的

户。

色的

唇已经湿润,透明

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妈……”林晓声音沙哑,“我们……我们不能……”
“闭嘴。”苏婉打断他,手撑在他胸

,慢慢下沉。


顶住


时,两

都顿了一下。
苏婉咬着嘴唇,腰往下沉。
紧致温热的

道缓缓吞没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林晓

皮发麻。
可是太紧了,进

得很困难。
苏婉皱着眉,脸上有痛苦的表

。
“疼吗?”林晓问。
苏婉摇

,继续下沉。直到整根没

,她才停下来,喘息着。久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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