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妈妈、流萤女仆与我

声音温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儿子在呢。”

    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宝贝儿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我应道，然后我低下，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睡一会儿吧。”

    她点了点，闭上眼睛，像一只疲惫的黑猫。

    我躺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儿子”她忽然开，声音沙哑，“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您是我的一切。小萤也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会好好的。”

    “可是”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小萤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利用她？”

    “不会。”我笑了笑，“小萤她您。而且她也我。她不会觉得被利用。她会觉得被。”

    “真的吗？”卡芙卡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真的。”我肯定地回答，“妈妈您看着吧。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卡芙卡笑了笑，笑得有些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满足。

    她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我抱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天当流萤醒来，当她看到我们三个躺在同一张床上时，她的反应会是怎样？

    是恐惧？

    是羞怯？

    还是接受？

    我不知道。

    但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