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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地走过去，用拇指指甲在她中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到皮流血——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大张着灌了一满是味的空气——醒了。

    强哥拍了拍她的脸：“别睡。今天还没完呢。”

    第二次是在被花衬衫从后面门时——他用一只手勒着她的狗项圈往后拉，勒得太紧，她窒息了好一阵然后眼珠子一翻，整个软了。

    这次不是掐中能醒的了——强哥去厕所接了盆冷水，整盆泼在她脸上。

    冷水和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她被激得浑身剧烈一抖，咳了好几下才睁开眼睛。

    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是紫的，浑身全是皮疙瘩，抖得像筛糠。

    但她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求他们停下来——她的眼神连求饶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完全涣散的死的空。

    等她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将近傍晚六点了。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出租屋里开了灯，惨白的光灯管把满床的反光照得异常刺眼。

    妈妈躺在床上，两条腿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腿根像是脱臼了一样分着，就那么叉开着，岔成一个不自然的钝角。

    道整个肿了——唇从原来的褐色被成了红色，边缘因为反复摩擦和撞击肿得翻了出来，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翻出来的颜色鲜艳得刺眼——红得发亮，边缘还有淤血的暗紫色。

    还在不停地从道处往外冒——不是流，是慢慢地、一鼓一鼓地冒，像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沸出泡沫。

    大腿内侧被和黏泡得发白发皱，毛全糊了，贴在皮肤上分不清哪根是哪根。

    她的肚子上、胸上、脸上、发上，到处都是——了变白，湿的还挂着，新的又覆在旧的上面，一层摞一层。

    上还在滴着不知道哪个男的——那一滴黏糊糊的白浊挂在上晃了好久都没掉下来。

    出租司机穿上皮夹克走了。

    小工系好裤带走了。

    快递员拿上他的快递袋子走了。

    马仔们跟着强哥站在门，嘴里还叼着烟，在讨论刚才谁的姿势最刺激。

    强哥回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那双彻底无神的眼睛、那张糊满和眼泪的脸、那具被到合不拢腿的体——得意地笑了一声，拍了拍门框。

    他说：“看到了吧，什么叫以量防。过了今天，天底下再没有她怕的东西了。”

    门锁咔哒落下。屋子里只剩了她一个。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躺在那片浸泡了不知道多少男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睁着眼睛——瞳孔不动，也不眨眼，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盏忽明忽暗的光灯。

    灯管里那个嗡嗡的电流声在安静下来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的嘴唇在微微地翕动——不是在说话，是在重复着某几个无声的音节。

    她的嘴型是“小立”——张合闭，再张合闭。

    我的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我看着屏幕上她那副模样——被到外翻红肿的唇、糊满的大腿、上晃的那滴白色体、对着天花板翕动“小立”的嘴唇——我的手又自己伸进裤裆里开始撸了。

    一边撸一边哭。

    一边哭一边撸。

    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稀，最后只剩下前列腺了。

    我把这泡也在了屏幕上——在她那张对着天花板翕动嘴唇的脸上。

    然后在椅子上瘫了很久。

    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强哥那句“过了今天，天底下再没有她怕的东西了”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过了今天，我妈就没有怕的东西了。

    恐惧是她格里最后一道防线——恐惧没了，格也就没了。

    强哥说得对，以量防。

    六个男，一个下午，四小时，把我妈格的墙彻底推倒了。

    我擦了擦屏幕上自己的，看到监控里的她还在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是今天下午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不知道第几个进去的东西还在她子宫里翻涌。

    她按着小腹的指腹微微下压，像是在感受那些的温度，又像是在徒劳地想把它们压出来。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夜——她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要慢。

    她扶着床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撑着墙挪进了厕所。

    她又打开了水龙，又把手指伸进自己道里抠——抠出来的东西黏稠得像打发过的蛋白。

    她举着手指看了几秒——和第一次一样，盯着手指上那坨不属于自己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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