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呢。”
没有回应。
但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他不会的。”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但我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他不会的”。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执拗——不是愤怒,不是憎恨,而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最后一点直觉。
她不相信。
她没办法相信。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小立——那个她每天早上给盛粥、每天晚上给掖被角的小立——不可能做这种事。更多

彩
但没有回应。
强哥没有反驳她,只是继续抽

。

撞

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节奏越来越快。
我听到强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得越来越急。
最后是一声闷哼——粗重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那种——然后是几下更

更慢的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

压进床垫里。
安静了。
只有两个

的喘息声——一个是粗重的、满足的,一个是又浅又碎的、像被抽了骨

的。
强哥又发来最后一段语音。很短。他对着手机低声说了一句:“

了。全灌进去了。二十多年没开过苞的骚

,里面比他妈处

还紧。”
我点开语音之后,又打开了手机里藏了好几个月的那个文件夹——我在浴室偷拍的妈妈洗澡视频。
画面里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

顶浇下来,顺着肩膀淌过胸前,淌过肚子上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淌过大腿内侧,顺着小腿流到瓷砖上。
她脸上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放松表

,闭着眼睛,哼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歌。
我把这个视频和隔壁那张床上的


放在一起,在脑子里叠了一下。
然后我解开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肚子上,啪的一声响。
我握着它开始套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妈妈洗澡的录像,耳朵听着隔壁传来的一下一下的抽泣声。
我没有戴耳机。
我撸得很快,很狠,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奖励自己。


越来越红,越来越胀,马眼渗出透明的黏

,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隔壁的声音停了。床板不再响了。只有她的哭声还在——隔着一堵墙,闷闷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舔自己的伤

。
我手上加速了几下,一

浓

从



出来,

在我自己的肚子上,又热又黏。
我瘫回床上,大

大

地喘气,天花板上的灯光在眼睛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完之后,寂静忽然变得很响。
我听到隔壁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她大概是在洗澡。
水流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她把那一整个热水器的水全用光了。
然后水停了。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我不知道她在那一夜里想了些什么。后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我试着把自己放到她的脑子里,去想她可能在想的事。
她大概先想到了我。
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替我找理由——小立被威胁了,小立不知道,小立是被强哥

着说那句话的。
她当了一辈子的妈,遇到任何事

的第一本能就是护着我。
当年我四岁发高烧,她抱着我在县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兜里只有二十块钱,连挂号费都不够——她也没想过“这娃要是没了我就解脱了”。
她就那么抱着我,一直抱到天亮,后来是护士长看不下去先让我看了病。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那一夜她是怎么熬的,就像她永远不会告诉我今晚她是怎么熬的。
然后她大概想到了自己。
四十多年前她还是个丫

片子的时候,住在县城筒子楼里,一家五

挤两间房。
后来进了纺织厂,一个月工资十九块八。
后来嫁了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

——她二姨介绍的。
后来那个男

跑了,留下她和一个刚断

的娃。
她再也没有找过男

。
不是不想——是没空想。
每天五点多起来做饭,晚上十点才能歇下,中间全是机器的轰鸣和厨房的油烟。
她这辈子连件像样的内衣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过。
她去菜市场买西红柿都要挑挑拣拣,两块五一斤嫌贵。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抹布——擦完了灶台擦地板,擦完了地板擦儿子的鼻涕,最后被拧

了扔在角落里,还觉得自己没什么用。
然后她大概想到了昨天晚上。
她的脑子会卡在某个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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