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


,身体早就

涸成了一堆

柴。
她十几年来没有被男

碰过,没有被

抚摸过,没有在任何一个夜晚有过除了电视机以外的声音陪伴。
她把所有属于


的欲望都压在灶台底下、压在围裙兜里、压在儿子的饭碗下面——压得那么

那么紧,连她自己都骗过了。
可一旦有

划一根火柴扔进她身体里,那些

柴会不会烧得比谁都旺?
她现在的失眠、脸红、慌张——等有一天她真的被

扒光了压上去,真的有一根硬邦邦的



进她身体里,真的在那一进一出中被撬开了封锁了十几年的闸门——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念

让我硬得发疯。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硬物。
我没有撸,就那么握着——让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涨着,让我自己陷在那

又酸又胀又刺激的

绪里出不来。
我听到隔壁妈妈翻了个身。弹簧床咯吱响了一声,然后是很轻很轻的叹息——那种叹气不是故意的,是从胸

最

处自己漏出来的。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咬着枕

角,无声地笑了。
笑完了又想哭。
但我没哭出来。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对自己说:一个被男

摸了一下就失眠的


,被

过一次之后,会不会反过来求着那个男


她?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强哥那句话——“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床是铁架的,吱呀吱呀响。
房间角落里蹲着几个看不清脸的男

,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解皮带,地上

七八糟地扔着用过的避孕套和卫生纸团,空气里弥漫着一

又腥又咸又馊的味道。
妈妈跪在那个床上,身上一丝不挂,

环和

环叮当作响。
她转过

来对我笑——不是以前在厨房里那种慈母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堕落到了底又甘之如饴的、完全沦为母狗的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

净的白浊

体,顺着下

淌到

子上,淌过那对被铁环串起来的

褐色


。
她的眼睛看着我,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经历过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像一条被

烂了丢在路边的母狗。
她张了张嘴,对我喊了两个字——
然后我就醒了。
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做饭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梦里她喊的那两个字。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我记得她那个笑。
那个笑跟照片里搂着我过生

时一模一样,跟厨房里问我晚上吃啥时一模一样,但挂在那具一丝不挂、穿满铁环、像母狗一样跪在铁架床上的身体上,就变成了某种让我

皮发麻的东西。
那不是同一个

。
那不是我妈。
那是另一个

——一个被从“刘德萍”这张皮里剥出来的、赤

的、原始的、我从未见过的


。
我躺在床上,听见厨房里传来她开煤气灶的咔哒声、接水的哗哗声、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咚咚声——这些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可现在听着这些声音,我的脑子里同时也在播放另一个画面:她跪在厨房地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环和

环在围裙里面叮叮当当地响,她转过

来对我笑,嘴里喊的是——
我还是想不起来她喊了什么。
但我已经不需要想起来了。
我掀开被子,低

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大滩

斑——不知道是昨晚撸的还是梦里

的,早就

透了,硬邦邦地糊在裤衩上。
我把裤衩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换了条

净的。
推开房门的时候,妈妈刚好从厨房端着一碗热粥出来,围裙上沾着葱花,脸上还冒着灶台前熏出来的热气。
她看到我,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小立,醒啦?粥给你盛好了,趁热喝。”
我看着晨光里她那张跟往常一模一样的脸——笑眼、细纹、围裙、葱花。
我端过碗,坐在桌边,低

喝粥。
粥很烫,烫得我舌

疼。
但我一

一

地喝完了。
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喝多久。
她坐在我对面,也端着一碗粥,一边吹着热气一边看我喝。
“慢点儿,烫,”她说,“今天妈去菜市场买了你

吃的排骨,晚上给你炖。”我抬

看了她一眼——她笑眼弯弯的,围裙上还沾着葱花,和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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