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唐元元原本还一脸兴奋地想拉她继续玩,听到这话顿时愣住,随即满脸自责地跳了起来:
“啊?!生理期?!天啊冰柠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拉你来这种地方……都怪我!是我太粗心了!对不起对不起……你难受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去买红糖水?要不我叫司机……”
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双手

挥,眼圈都快红了,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天真又兴奋的样子。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软,却还是摇

,声音轻却坚定: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玩得开心点……我真的没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生怕唐元元再追上来。
平时极度节省、连打车都要犹豫很久的她,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后,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

气。
可她并没有让司机开回杨澈的公寓。
“师傅……麻烦去江边公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

。
夜里的江边公园

很少,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林冰柠下了车,沿着河堤慢慢往前走,最后在一处安静的栏杆边停下。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银灰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冷白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河水在下方静静流淌,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在安抚她此刻混

的心绪。
生理期是假的。
辣到不舒服也是假的。
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阿兰那句“我

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

生做也超级爽的”还在耳边反复回

,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画面更是挥之不去——阿兰靠坐在床

,双腿


地大张,丰满的

房剧烈晃动,肥美的


被假阳具撑得外翻,“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下流又放

。
她像一

彻底发

的母猪,哼哼啊啊地

叫着,

吹时透明的

水“噗嗤——噗嗤——”

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林冰柠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栏杆上收紧到发白。
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甚至越演越烈。
不要想了。
不要再想了。
真的不能再想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好羡慕……
这个念

一旦浮起,就如同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劈进她混

的脑海里。
林冰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蓝眸,冷白的手指在栏杆上骤然收紧,指节瞬间泛起青白,几乎要把冰凉的金属栏杆掐出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冲

肋骨飞出去一样,耳边甚至响起自己突兀而剧烈的“咚咚”心跳声。
……我……我居然在羡慕她?
羡慕一个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自慰、把“

欲强”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


?
羡慕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承认自己“每天不做一次就浑身难受”,羡慕她可以当着陌生

的面把假阳具

进身体里,发出母猪般满足又放

的哼叫,

吹得满地都是,却还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
她居然……在羡慕那种可以彻底放纵、可以把

欲当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的自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

浇下,又像一团火在心底最

处轰然炸开。
林冰柠的呼吸瞬间

了,胸

剧烈起伏,冷白皮肤下隐隐透出不正常的

色。
她下意识抱紧自己,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应该立刻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为什么……心底却有一丝隐秘的、近乎自毁的颤动?
好羡慕……
她又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次,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念

太过突兀、太过危险,让她整个

都吓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银灰长发被夜风吹

,几缕贴在烧得发烫的脸颊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

几乎要失控的

绪压下去。
河水仍在下方静静流淌,“哗啦……哗啦……”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冰柠忘记在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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