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偷香

白。

    了。全进去了。

    “骚货……全部接好了……老子的种……怀上了就是你一辈子的烙印……你就是我的受种器，专门给我生孩子的母猪。”

    第二，第三……

    在道里流淌，温热黏稠，灌满每一寸缝隙。

    被滚烫的体包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挤出最后几滴，咕嘟——咕嘟——嫂子身体再次绷紧——睡梦中被滚烫刺激到第二小高。

    她的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吮吸，像在榨取，像在主动把那些往里吸，啧啧作响。

    我没有拔出来。保持的姿势，感受着在嫂子体内流淌的温度，感受着逐渐疲软，感受着那场隐秘的播种已经完成。

    “嫂子，你肚子里装满了小叔子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你就是我的便器，我要用一辈子。”

    她可能会怀孕。

    全在里面。没有套子，没有避孕药，没有任何阻隔。

    只有快感留给了她，还可能有她的孩子。

    我在心里低骂一声，分不清是罪恶感还是满足感。

    ……

    结束。

    仍然在道里。

    感受着的温热，感受着自己的逐渐疲软。

    我保持姿势，慢慢放松身体。

    茎逐渐疲软，从道里滑出。滑出时，“啵”一声轻响，像开瓶盖。

    我立刻停住，等了十几秒，确认嫂子没醒。

    从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顺着会流到床单上，嘶嘶轻响。

    我从床上缓慢退下，身体先滑到床沿，双脚着地，然后用手肘撑住身体，将重心从床上转移到地面。

    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两分钟。

    用纸巾轻拭嫂子外。

    已经溢出来不少，道里还残留着。紫色蕾丝内裤拉回原位，唰的一声轻响。

    嫂子身体上，留下了的痕迹。床单上也是。

    “痕迹会消失。但已经进去了。她肚里，可能已经有我的种了。她的子宫，就是我的储盆。”

    ……

    按原路返回。

    我先侧身挤过竹筐留出的缝隙，猫着腰穿过客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走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矿泉水瓶还卡在双床房的门框下沿，我取下瓶子，轻轻推开门。

    门轴没响。

    进双床房，轻轻关门。

    躺回床上。

    我大喘气，像溺水的浮出水面。手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套子，没有证据，只有残留的气味。

    ……

    “妈——妈妈起床！”小宝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

    嫂子穿着睡衣，从大床房走出来。

    发散着，脸上还有睡痕。“昨晚睡得很好。”她对哥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低吃早餐。小米粥，咸鸭蛋，油条。不敢看她。

    不敢看。因为我知道她内裤里还残留着我的。她的子宫里，可能已经孕育着我的种子。她就是我昨晚的便器，天亮了她还不知道。

    回程，嫂子仍坐副驾驶。阳光照在她侧脸上，和昨天一模一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嘴唇微微抿着。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连自己肚子里装着小叔子的都不知道。她就是个受种器，被播种了还浑然不觉。

    但我知道。她后颈有一小块被我亲过的红痕——非常浅，像蚊子包。

    她没发现。

    我看着她侧脸，回味昨晚。满足。后怕。

    罪恶感。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她怀上我的孩子。期待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期待哥以为是他的。而我知道，那是我的种。她是我专属的储盆。

    车子下了高速。嫂子回对小宝说：“快到了，别睡啦。”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只是一个礼貌的微笑。

    但我觉得，她在看我。

    我也弯了弯嘴角，像在回应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秘密？不，是战利品。她的肚子里，可能已经装着我给你的战利品了。她就是我永远的容器、我的便器、我的母狗。

    带着秘密，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长长地吐出一气。闭上眼睛。

    嫂子的脸。身体。

    味道。高时无声的颤抖。全刻在脑海里。

    白天，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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