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偷香

门后。

    竹筐卡住门框，留出一道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

    我盯着那道缝隙，像猎盯着陷阱的。

    幻想里，嫂子踢开竹筐，一把将我拉进去——她仰躺于床，双腿抬起环住我的腰，我双手撑在她耳侧，抵住湿润的唇，噗嗤一声推。

    “骚货，今晚让你怀上我的种。我要把你这个贱成我的专属母狗、我的便器、我的容器。”我在幻想中低吼，胯部猛烈撞击。

    “进来……全部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盆……你的受种器……你每天都可以来我这个玩具……”她的手指抓床单，腰肢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吸一气，肺里灌满了民宿里淡淡的樟木味。

    裤兜里，藏着傍晚在服务区便利店买的避孕套。狼牙纹路的凸起颗粒。

    ……

    侄子冲进大床房的独立卫生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那我先洗。”哥拿浴巾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哗哗的。

    嫂子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一团紫色蕾丝布料，质地极薄。

    浴室门关闭。我从不透明的磨砂玻璃上，看见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在扭动——腰肢柔软，部浑圆。

    幻想里，我与嫂子都在这一间浴室内。她是我的母狗，我是主。

    “嫂子，用你的子夹住我的……对，就这样……骚货，子这么大，天生就是给男的套子！”我在幻想中命令。

    “是……我是母狗……主的好大……我这个贱货的子就是给主用的……我就是主的飞机杯……”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双夹住我的，上下套弄，滑腻、温热。

    我将嫂子得嗷嗷直叫，啪啪啪——噗嗤——浴室内响彻的叫声。她就是我今晚的泄欲工具，我的靶，每一滴都要在她身上。

    我的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差点冲进去。差点偷拿她换下来的内裤——那团紫色蕾丝落在脏衣篓最上面，裆部有一小片色湿痕。

    没敢拿。但那画面刻在脑子里了。

    避孕套在袋里。

    今晚，必须用上。

    ……

    嫂子带小宝进大床房。

    竹筐挡门。缝隙刚好能侧身挤。

    我和哥哥进双床房。

    他躺下看手机。“你先睡，我关声音。”

    我躺到床上，闭眼。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幻想里，此刻的嫂子全身赤，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临幸。像一条发的母狗，等着被小叔子烂贱，等着变成我的容器。

    “嫂子，把腿张开……对，再开一点……骚货，都湿透了……你这个储盆今晚要被我灌满！”我在幻想中压上她的身体，抵住。

    “小何……我……我是你的……我的贱只配给你用……我就是你的便器……”她地扭动腰肢。

    每一步都在脑子里演练——几点起来，怎么绕过哥哥的床，推拉门怎么开，竹筐怎么挪，爬行的路线。

    借都想好了：上厕所，走错了房间。

    手伸进裤兜，避孕套还在。

    躺下闭眼。脑子里全是狼牙套的凸起纹路。

    ……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00跳到00：15，又从00：15跳到01

    ：00。

    哥的呼噜声震天响，时断时续，呼——呼哧——呼——。

    每次中断，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大床房那边，动画片的声音停了。

    小宝睡了。嫂子也睡了。

    我舔了舔嘴唇。

    避孕套从枕下拿出来，攥在手心。

    狼牙纹路硌着掌心的。

    哥翻了个身。

    “几点了？”他嘟囔着，声音沙哑。

    我没动，假装打鼾。心跳快要把肋骨撞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被子窸窣一阵，呼噜声再次响起。

    我松了气。

    确认他没醒，我决定再等。

    02：15，醒了一次。

    听呼噜声，还在。

    03：00，又醒。茎硬着，顶住内裤。

    03：40，第三次醒。

    这次，不睡了。

    ……

    赤脚踩地毯。

    从枕下摸出避孕套，攥在手心。

    凌晨四点三十五。

    蹑手蹑脚走到双床房门前。

    门轴涩。我伸手按下门把手，推。

    “吱呀——”门轴发出老鼠叫般的轻响。我倒吸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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