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母亲正侧身前倾地睡着,连小腿也往里靠,只有腰

正好悬在床边。
【真是很巧呢。】
餐盘里呈放着美味佳肴。
母亲在撅着小

等待、索求。
陈晓微微弓身,把

朝着老妈贴过去,一只手在敏感的躯体上游走,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


,在黑暗中摩挲。
“嗯~”
陈晓顶错了位置,不小心捅在后庭上,吓得妈妈吃痛轻呼。
他轻轻道过歉,调整之后再次探索,忽然来到了一片湿润的地带,顿时惊喜无比,忍不住俯身低语:“一点也不乖哦。”
陈晓扶着小弟,把小弟的

来回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摩擦,腰往前拱,轻轻做出往里顶的姿势。
然而刚刚撑开大小

唇、引发阮宁反应的那一刻,陈晓就退了出来,丝毫没有再次侵

的意思。
正当阮宁心里犯嘀咕,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

忽然被抱住。
“啊——”她猝不及防,但仍然坚持闭眼。
陈晓将妈妈的身体摆正,随即爬上床

,坐在她的肚子上。
“真是睡得很沉呢。”他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惊呼。
陈晓端起两枚丰硕的

房,合力一夹,就把他的


封锁在

沟里。
他一边抱着

房前后耸动,一边自说自话:
“妈妈很过分。”
耸~耸~
“明明喜欢,明明想要,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偏偏不承认。”
吱呀吱呀,儿子晃老妈,老妈晃床板。
“今天趁老妈睡着,我要为所欲为地惩罚她。”
陈晓继续耸动,然而

房又不能分泌黏

,实在耸得累

。
腰累了就转为握住两个饱满的球,来回晃动,也有相似的摩挲效果。
一呼一吸,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直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堆积至极点,他才用放

的声音说道:
“惩罚就是……”
咻——滴答,一块块雨

滴落在阮宁的眼睛上、脸上、唇边,以及脖颈和

房上,直到陈晓将滚烫的发

器抽出,也跟着粘连在了

沟里。
此时,那句没说完的话从床边飘过来:“惩罚就是,一点也不满足她!”
陈晓狠心抛下欲求不满的


,走到门边,背向她,温柔地说: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妈妈的心意。
她只是害怕,因为习惯了失去,以为这个世界上没


她。
我是很轻易就能说一句“我

你”的,妈妈肯定也会回应这句话。
但那是因为妈妈作为晓晓的妈妈,在亲

上早就处于满好感的状态。
可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陪伴她、保护她,给予她奔向幸福的勇气的男

。
那个叫阮宁的


,对


和伴侣的好感度还是空的。
我想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理由,因为没这么一个

来为她提供动力。
我不要进

妈妈的身体,那只是邪恶的儿子,开启一段名为

伦的肮脏故事。
我要光明正大地

她、追求她,让她终有一天很清醒地说:要我。
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并非意味着我不再承认妈妈。
只是想提前告知:如果哪一刻我用这样的称呼,请把我当做男

之间的角色。
嘛,扭扭捏捏的

最烦了,所以我得在老妈开始烦我之前离开。
老妈,晚安。
宁,晚安。
陈晓走出房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

,又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记宣布一件事:我决定,从零开始攻略阮宁这个


!”
下一刻,门关上了。
床上的阮宁已经哭成泪

。
她伸出舌

舔舐,尝到腥腥黏黏的蛋白质,以及苦涩的眼泪。
泪水多数是她刚流下的,但也夹杂着少数陈晓的遗留。
虽然身体还是痒痒的,但心里却有些满足。
她抱住自己,想起今天无数次的挣扎,以及最后决定留出一道缝隙的勇气,却得到一个“一点也不满足她”的惩罚,心里有点委屈。
“明明我都已经认命、也勇敢过,胜利结算都放在眼前了,却还是要欺负我。坏晓晓坏晓晓!”
然而在泄愤之后,她却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个


傲娇地对自己说:(我要让你看看,攻略阮宁,是多么艰难!)
门外,陈晓长舒一

气,喜滋滋回到卧室,觉得欲擒故纵的自己真帅气。
“哈,早睡早起,养好

神才能专心攻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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