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

的拇指摩挲过伤疤边缘，她身体轻颤，呼吸愈发急促。

    『别…别这样…』

    她的抗拒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我低啃咬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进她耳朵里。

    『湿成这样了还要装矜持？』我扯下她的内裤，布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手指探那片腿间，分开两瓣软，寻到顶端的小核轻轻拨弄。

    『啊！』周芷惊喘一声，腿一软差点跌倒。

    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按在冰凉的镜子上。

    玻璃上映出两个叠的身影，她涣散的目光与我对视，嘴唇微张，唾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下。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周芷。』

    她偏开不愿看，我掐住她的下强行扳回来。镜子里，她赤的身体泛着色，胸前的两点挺立在空气中，小腹平坦，双腿间泛着水光。

    我的手指在周芷体内浅浅抽送，带出细微的水声，同时在她颈间舔舐，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你现在在想什么？』

    周芷摇着不肯回答，手指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我知道她在忍耐什么－－

    那层道德的薄膜快要被我戳了。

    她的小收缩着咬住我的手指，道内壁的软热地吸附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蜜。

    『不行…不能再…』周芷虚弱地推拒着。

    我抽出手指，把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周芷的眼睛湿润，脸颊绯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我低下重新吻住她，这次温柔了许多。

    周芷的抵抗渐渐瓦解，舌试探着与我的纠缠。

    我一手托住她的部，把她抬高了些，让她的小腹贴着我的胯间，坚硬灼热的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腿心—

    周芷显然感受到了，呼吸一滞。

    『想要吗？』我放开她的唇，额相抵，呼吸缠。

    周芷闭着眼不说话，眼角渗出泪水。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在最后一刻还在给自己找退路。

    “……就这一次。” 周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对自己说。

    她的手在我胸前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环上了我的脖子。

    这就够了。我踢开她的内裤，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胀痛的欲望。炽热的抵在处，她浑身一震，呼吸又急促了些，全在我的耳畔。

    『放松，』我轻舔着她眼角的小痣，『我要进去了。』

    她咬着嘴唇点，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

    我缓缓推进，感受着她温暖紧致的内壁一寸寸接纳我。她太紧了，我才进去一半就被卡住。

    『疼…』她哽咽着，“不要了…“

    周芷的胳膊勒紧了我的脖子，手在我的后背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

    我安抚地吻着她的脸颊，『很快就舒服了。』

    等她稍微放松些，我一个挺身全部顶。

    “哈啊…啊…“

    周芷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手掌抚着她的腰侧。

    她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那道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让我心一紧。

    『就这一次。』周芷又重复了一次。

    我看了她一眼，开始缓缓退出。

    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每一寸撤退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

    退到处，我又慢慢推。

    这次顺利多了，她虽然还是会因为疼痛皱眉，却没有再喊停。

    『唔…慢点…』

    周芷推着我的胸膛，手下却是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我箍住她的腰，开始规律的抽送。

    她的房随着动作在眼前晃动，两点嫣红在无影灯下格外诱。

    『别看了…』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手想遮挡，却被我捉住手腕按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饱满的弧度一览无遗。镜子里映出她羞赧的表，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哈啊…嗯…”

    周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改为了搂抱，十指在我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小潜…等等…』

    周芷仰起，脖颈划出优美的线条。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淌，我低舔去那滴晶莹的汗珠。咸涩的味道让我更加亢奋，下身的动作越发猛烈。

    『啪、啪、啪』

    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她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中。

    灰色小腿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抖，其中一条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我的腰。

    『看镜子。』我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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