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

餐桌上，胸剧烈起伏着摩擦桌沿。

    我的脚趾继续在她小腿肚上用力揉捏、来回摩蹭。

    周芷的小腿肌一阵阵痉挛收缩又松开。

    红从她领一路爬上去，把耳根和脸颊烧得通红。

    大颗汗珠从周芷的额角和发际线不断渗出，略微打湿了她得鬓角。

    周芷的脚踝在我脚后跟压制下微微扭动却无法挣脱，呼吸变得又急又沉，鼻息在桌面微微发颤，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抠住桌沿，眼睛湿润地盯着碗里，几乎要溢出水来。

    “怎么出汗了？要开空调？”

    郑朗迪突然摘下耳机。他死死皱着眉，看着脸色红、浑身虚汗的周芷。

    周芷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腿在桌底被我用脚趾死死地往上钩抬，那种自己的腿被迫朝两边分离开的酸胀与羞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没……没有。”

    她喏喏地开，声音哑哑得。

    为了不让郑朗迪低看桌子底下，她两只手慌地伸过去，死死地环住了郑朗迪的胳膊，把自己大半个身子贴上去，脸埋在他肩侧。

    “就是……刚才喝的牛有点烫，歇一会……歇一会就好了。”

    说话时，她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搂着郑朗迪的手环得死死的，而那双蓄满了雾气的眼睛，则穿过老郑的肩膀，用一种近乎哀求和幽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看着她依偎在郑朗迪怀里的模样，嘴角的冷笑彻底扯开。

    我收回脚，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我去厨房拿两杯冰美式。”

    我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手机朝厨房走去。耳边低声传来郑朗迪安抚的声音。

    在我经过洗手间门的刹那，我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点了发送。

    “来洗手间。”

    “现在。”

    三秒钟后，走廊里传来周芷拖鞋踩在地板上、虚浮而凌的踢踏声。

    卫生间的木门被一把推开，周芷闪身进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手关门，我的右手已经揪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向我怀里一扯。

    咔哒。

    门锁被我单手反扣死。

    我反身将周芷整个扑在白瓷洗手台的边缘。

    大理石面板冷硬的棱角狠狠地顶在她挺翘的上，将那两瓣软隔着睡裙的布料挤压得向两边翻开。

    “你嘛啊！朗迪还在外面呢！” 周芷惊慌地压低声音，两条手臂死死横在胸前，试图抵住我正压上去的胸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两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周芷的眼睛瞪得大大地，气促得呼吸在我脸上—嗯…刷过牙了，没有晨起的嘴异味。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的衣服？”

    我左手直接从她家居裙下摆钻进去，顺着侧腰一路往上，指腹准卡进左侧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那道暗红色的伤疤。

    指尖刚一触到那道凹痕，周芷的身体就猛地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猛扎了一下，腰窝瞬间绷紧，肌在我的掌心底下抽搐着收缩，又无力地松开。

    原本推搡我胸膛的两只手瞬间卸了力道，指尖软绵绵地挂在我衣领上，只剩指甲边缘轻轻抠着布料。

    “不敢穿……那上面……全是你身上的味道。”她把侧向一边，不敢看我，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气苦，“至少要洗一下……要不然被他闻到，就全完了……”

    “老郑有鼻炎，他那鼻孔除了闻他的消毒水什么都闻不到，你怕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往她细的耳廓里热气，同时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致秀气的下，强行把她的脸掰了过来，她对上我的眼睛。

    她的瞳孔缩成小点，睫毛抖得厉害。

    我左手没停，指腹沿着伤疤边缘慢慢描摹，先轻轻按压那凹进去的窝儿，然后指甲尖刮擦最敏感那截边缘。

    周芷腰立刻弓起来，部在洗手台边缘无意识前后磨蹭，裙摆被夹得更紧，布料在沟勒出痕。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闷哼，鼻息粗重，一一在我下。

    “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

    说话间，我的嘴唇直接贴上她小巧、滑腻的耳垂，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轻轻衔住那块软，配合舌尖不轻不重地研磨、吮吸。

    “啊……嗯……”

    她的手终于从我胸滑下来，一只抓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无意识揪住我衣角，扯得布料皱成一团。

    她眼睛湿漉漉，眼尾泛红，泪痣被眼泪浸得更明显，嘴唇微微张开，小小喘气，每吸气胸就剧烈起伏，把睡裙前襟顶得紧绷绷的。

    她慌地抬起右手，掌心死死捂住自己嘴唇，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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