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

砖上的水渍晒成一层薄盐。

    郑朗迪从衣帽间走出来，lv的衬衫，领带是周芷上周送的那条暗纹款。

    他对着玄关镜调整袖扣，了两下那个银色瓶子的香水。

    空气里弥漫开一冷冽的…化工香料味儿。

    银色山泉真他妈难闻…我皱了皱鼻子。

    “小芷，冰箱里的番茄别放太久，隔夜会产生亚硝酸盐。”他弯腰擦皮鞋，动作确得像在做实验，“还有，我的t恤你穿归穿，别穿着做饭，油烟沾上去洗不掉。”周芷端着咖啡杯，点了点。

    郑朗迪走过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碰到的瞬间，周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直起身，从袋里掏出免洗洗手，挤了两泵，仔细搓过每一根手指。

    “走了。”

    周芷站在厨房门，手里捏着围裙的系带，点了点。

    门关上。锁舌弹锁扣的声音很清脆。屋子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微弱轰鸣。

    周芷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切番茄。

    她穿了郑朗迪那件宽大白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边缘掀起，露出一截黑色丝绸短裤。

    布料贴着软，线被勾勒得饱满而清晰。

    我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她身后，我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的后背。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她整个严丝合缝地圈在双臂之间。

    周芷的脊背瞬间僵成了石。菜刀“当”的一声掉在砧板上，刀刃震出几滴红色的汁，溅在她虎上。

    她没来得及转身。

    我跨前一步。

    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运动裤，直接顶进了她缝。

    挺翘的被迫向两边分开，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条沟壑剧烈攀升的温度。

    周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猛地扭动身体，手肘向后顶，试图从我怀里挣脱出去。

    “别——”

    我压着她的腰，胯部缓缓向前碾动。的廓隔着丝绸，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软里。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郑朗迪走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秘密，你的过去，你的心思…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所有推拒的动作全部凝固，只剩下一只手还撑在流理台边缘，指节慢慢泛白。

    我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郑朗迪有洁癖，神洁癖。

    他不碰周芷，说要把第一次留到婚后。

    他会在周芷洗完澡后检查浴巾有没有叠整齐，会因为她用了别的杯子而沉默一整天。

    他她，得像在擦拭一件死物瓷器——净、体面、不容玷污。

    但他不知道这件瓷器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的客房里，隔着一堵墙，我听着她翻身的每一声动静。

    也不知道在这具完美的体上，有个隐藏的裂缝。

    周芷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部因为我下压的力道，被迫向后吞咽着那根坚硬的廓。她没有再躲。

    我的右手松开料理台，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从t恤下摆探进去。

    指尖先碰到小腹，那里的皮肤很烫，肌在轻微抽搐。

    继续向上，没有胸罩。

    掌心拢住那团沉甸甸的饱满时，周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手指陷进去。

    丰腻的软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握着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我的拇指找到那颗粒，已经充血挺立，像个在阳光下晒热了的葡萄，又滑又烫，抵在我指腹上微微跳动。

    我重重捻下去。

    “唔——”

    周芷的无力地仰倒在我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出的热气打在我下颌上。

    这具被郑朗迪视作圣洁白瓷的身体，内里却像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的汁水。

    我的拇指绕着晕画圈，再猛地按下去。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抽搐，像被电流击中。

    t恤下面，她的胸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另一只手也撑不住了，整个全靠我的手臂和顶着才没有滑向地面。

    隔着两层布料，那往外冒的热气直接窜进我脑子里。

    我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每一下跳动都死死钉在周芷最的缝隙里。这件t恤太净了，白得刺眼，上面全是老郑那装腔作势的香水味。

    可现在，我的手在衣服里抓着周芷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子，她像个没有骨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

    老郑的衣服下面，装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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