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相撞的轻响还未散去,周芷原本搁在膝盖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像是受惊的游鱼,从她

叠的腿间滑落,跌进厚重的地毯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小心…”
我下意识地俯身,周芷也几乎在同一秒弯下腰去。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她的手背,下面就是亮起的手机屏幕。
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泡过的软玉,柔弱无骨,却在接触的一瞬产生了一种细微的、如同静电般的颤栗。
周芷像被火烫到一般,指尖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因为重心不稳,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隐约向我倾斜过来,胸

的饱满几乎和我的手臂撞了个正着。
就在这几公分近的距离,掉在地毯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横着一条新收到的消息,没有发件

,只有一串数字:
“芷芷,布里斯班的阳光好吗?我在我们以前那个公寓里找到了以前的玩具哦,记得那条在你身上摩擦的麻绳么?真的很衬你这身皮。”
那行文字像是一条肮脏的毒蛇,就这样闯进我的视线。
而旁边的周芷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我侧过

,看见她那张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迅速褪去了血色,变得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眼角那颗勾

的泪痣,此刻在惶恐中颤抖,那种她一直维持的礼貌得体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光后的羞耻。
我心中原本那些被我狠狠压抑但不断作祟的妒嫉,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更粘稠的欲望:我想要她,我想看郑朗迪的珍宝在我怀里挣扎求欢的样子,我想保护她,也想让她把那份掌控她甚至虐待她的权利亲手

给我…
周芷的身躯微微颤抖,以极快的速度抓回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坐直身体,整个

僵硬的像是有

在领子里塞了一个冰块。
“小芷,”郑朗迪拉开滑动门走了进来,将摆在茶几上的酒杯拿起来递向周芷:“帮我倒一杯酒。” 也不知和谁通的电话,他脸上的意气风发还没散去,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让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室内气氛和自家

朋友的异样。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让她的动作失去了准

,又或许是那件象牙色的针织衫实在太过紧身。
当她侧过身、高高抬起手臂去接郑朗迪递过来的酒杯时,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攀升。
就在她侧腰与胯骨

接的那个位置,一道暗红色的痕迹突兀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那不像是刀什么的,在那像玉石一样细腻得,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有一道微微凹进去的,暗红色的窝儿,像是玉石上的裂纹,明显极了。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个

将劣质麻绳死死勒进这具娇

的身体。
在绝望的挣扎中,粗糙麻绳的高速摩擦与挤压,生生在这完美白

的身躯上留下了一道永久

的、无法复原的“勒痕”。
那是她至今未能彻底逃离的过去。
我就盯了一秒。
我盯着那道痕迹的时间只有一秒,但在那一秒里,我已经在那道勒痕上用舌尖舔舐了千万遍。
她不是完整的——她有一道裂缝,有一个

知道,有一段她绝对不敢让郑朗迪看见的历史。
而我,在这张白得近乎圣洁的皮肤开了一道

子的这一秒,恰好站在正确的角度,把这个秘密捡了起来。
而我——我已经像个翻窗进来的贼,绕过他那身贵得吓

的西装,直接撕开了他

神最脏、最见不得光的底裤。
一

比嫉妒更烫、比恨更黏的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猛地捅进我肋骨缝里,把我的胸腔生生撑开。
之前我只是想抢郑朗迪的玩具。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是完整的。
她是被

摔碎过、又用劣质胶水粘起来的瓷器。
而这个秘密,全天下只有我一个

知道。
郑朗迪不知道——他那个有

神洁癖的脑子要是知道了,他那张傲慢的脸得扭曲成什么样?
这个念

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近乎羞耻的舒展。
我不只是想要她。
想看她那种平静、礼貌、温柔的样子一点点裂开;想看这张

净的脸,被我玩弄到崩溃时流泪的样子;我要她跪在郑朗迪看不见的

影里,用那双扯着我衣角的手,颤抖着求我

她。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圣洁是演给郑朗迪看的戏,而她的

碎、她的


、她那道永远逃不掉的勒痕,只能向我一个

敞开。
我不止想要她。
我要她只能死死地抓住我这根救命稻

,再也不敢松手。
周芷察觉到了我死死钉在她腰间的目光。她脸色惨白地对上我的眼睛,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那一抹红色的

体险些溅在那双灰色的长筒袜上。
她惊慌地伸出手,死死地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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