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做的……

  听委员会们的气，恰似劝她当系主任的几位元老。

    共事十几年，以她的了解，都不是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

    然而评语摆在眼前，褒奖半冷不热，贬斥斩钉截铁。

    李婷婷抬起，扫视了墙上高挂的各类证书、奖状，她在国际会议上作讲演的照片，还有她与高徒同穿博士服在毕业典礼上的合影，确证这些评判是针对十五年前一个可怜的生，而不是今天功成名就、被学生和同事尊为楷模的自己，心才平复了。

    我是同一个，她想，当年初见面，难道他们一点直觉也没有，难道在他们最疯狂的想象中，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李婷婷进那个旧目录又读了一阵，之后上网搜集了一些信息，发了封电子邮件。

    秘书敲门进来，递过一叠等她签字的文件，李婷婷把它们放在办公桌的一角。

    她问秘书能否调整下周的行程，在加州和新泽西的会议之间安两天去波士顿。

    “我还等着对方确认，先问你有没有这个可能。”

    “当然有，”秘书说，“这是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私事的话我帮忙订个双票，你和男朋友去波士顿好好玩。”

    “丽莎你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单身，哪来的男朋友。”